他朝奥格登的脚下吐了一口唾沫,莫芬又嘎嘎大笑起来。梅洛普蜷缩在窗户边,垂着脑袋,一声不吭,直直的头遮住了她的面庞。】
穆迪大声咒骂了一连串的脏话,“要是我在那,一定要给这两个恶毒种子尝点厉害的。”
金斯莱,卢平,唐克斯都面色不虞,麦格教授叹着气摇头,“真的很难相信,我们创始人的后代堕落成了这个样子。”
【「冈特先生,」奥格登固执地说,「恐怕无论你我的祖先都跟眼下这件事情毫无关系。我到这里来是为了莫芬,还有昨天深夜他招惹的那个麻瓜。我们得到情报,」他低头看了看那卷羊皮纸,「说莫芬对那个麻瓜念了一个恶咒,或施了一个魔法,使他全身长出了剧痛无比的荨麻疹。」
莫芬咯咯地笑了。
「闭嘴,小子!」冈特用蛇佬腔喝道,莫芬立刻不吭声了。
「就算他这么做了,那又怎么样?」冈特挑衅地对奥格登说,「我想,你们一定替那个麻瓜把肮脏的脸擦干净了,还把他的记忆」
「问题不在这里,对吗,冈特先生?」奥格登说,「这是一起无缘无故袭击一个毫无防备的」
「哈,刚才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一个喜欢麻瓜的人。」冈特讥笑着说,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老疯子什么逻辑?”罗恩已经被他接二连三的言论气得火冒三丈,“他们自己伤害麻瓜是事实,怎么还能做到倒打一耙?”
“你都说是疯子了,那最好不要跟疯子讲道理。”弗雷德搭上乔治的肩膀。
“这应该是我见过的无耻程度仅次于乌姆里奇的人。”乔治把他兄弟的爪子从肩膀拨开,“你压得我矮了一英寸。”话音刚落就遭到弗雷德更沉重的“毒手”,俩人在座位上就这般打闹了起来。
【「这种谈话不会有任何结果。」奥格登义正词严地说,「从你儿子的态度来看,他显然对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懊悔。」他又扫了一眼那卷羊皮纸。「莫芬将于九月十四日接受审讯,对他在一位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并给那位麻瓜造成伤害和痛苦的指控做出答辩」】
金斯莱嗤笑了一声,“他才不会去。”
“要我说,这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派两个傲罗进屋,用昏迷咒搞定,直接带到魔法部。”穆迪呼哧呼哧地说着,“跟这种人废话没有半点用处,纯粹对牛弹琴。”
【奥格登突然停住了。丁丁的铃铛声、的马蹄声,还有响亮的说笑声从敞开的窗户外面飘了进来。显然,通向村庄的那条羊肠小道离这座房子所在的矮树林非常近。冈特愣住了,他侧耳倾听,眼睛瞪得大大的。莫芬的嘴里嘶嘶作响,他转眼望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一脸贪婪的表情。梅洛普抬起头。哈利看到她的脸色白得吓人。
「天哪,多么煞风景的东西!」一个姑娘清脆的声音从敞开着的窗口飘了进来,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好像她就站在屋子里,站在他们身边似的,「汤姆,你父亲就不能把那间小破棚子拆掉吗?」
「那不是我们的。」一个年轻人的声音说道,「山谷另一边的东西都属于我们家,但那座小木屋属于一个名叫冈特的老流浪汉和他的孩子们。那儿子疯疯癫癫的,你真该听听村里的人是怎么议论他的」】
汤姆?哈利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不由自主地与校长对视上,后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微笑。哈利觉得自己的心在狂跳,原来这就是校长要给他看这段记忆的原因,伏地魔,冈特一家竟然是伏地魔的先祖?
“老流浪汉,”小天狼星笑了两声,“不知道斯莱特林本人听了会怎么想。”
【姑娘笑了起来。丁丁的铃铛声、的马蹄声越来越响。莫芬想从扶手椅上跳起来。
「坐好了别动!」他父亲用蛇佬腔警告他。
「汤姆,」姑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现在离得更近了,显然他们就在房子旁边,「我不会看错吧难道有人在那扇门上钉了一条蛇?」
「对啊,你没有看错!」那个男人的声音说,「肯定是那儿子干的,我对你说过他脑子不大正常。别看它了,塞西利娅,亲爱的。」】
“这会不会就是被莫芬袭击的那个麻瓜?”卢平问道。
“完全有可能,”金斯莱点点头,“莫芬反应很激烈不是吗。”
【丁丁的铃铛声、的马蹄声又渐渐地远去了。
「『亲爱的,』」莫芬望着他姐姐,用蛇佬腔小声说道,「他管她叫『亲爱的』,看来他是不会要你了。」
梅洛普脸色煞白,哈利觉得她肯定要晕倒了。
「怎么回事?」冈特厉声问道,用的也是蛇佬腔,眼睛看看儿子,又看看女儿,「你说什么,莫芬?」
「她喜欢看那个麻瓜,」莫芬说着盯住他姐姐,脸上露出恶毒的表情,梅洛普则显得非常惊恐,「每次那个麻瓜经过,她都要在花园里隔着篱笆看他,是不是?昨天夜里」
梅洛普哀求地使劲摇着头,但是莫芬毫不留情地说了下去:「她在窗户外面徘徊,等着看那麻瓜骑马回家,是不是?」
「在窗户外面徘徊,等着看一个麻瓜?」冈特小声问。】
“哦不。”赫敏的声音很轻,她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