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他们俩拉开,别弄出人命来。”
。。。
那群食客还算是有正义感,其中两名光着膀子的壮汉将疤脸男子掐住陈凡脖子的手给握住,另一人伸手想要来拉陈凡。
快要窒息的陈凡感觉到自由的气息灌入口鼻后,他立即松开嘴,根本就顾不上喘气,扭头对围观人员喊道:“他是杀人犯,快报警,别让他跑了,他手里有刀。。。”
“我嘈,杀人犯?”
“哥几个,愣着干嘛?快帮忙!”
有人惊惧,有人后退逃离,但有三个酒蒙子大叔非常仗义,立即出手将疤脸男子给按在地上。
“他妈的,你们想要找死是不是?赶紧放开老子,要不然我杀你们全家!”
疤脸男子被三个酒蒙子大叔七手八脚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歇斯底里的怒骂威胁。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叔抡圆了胳膊,朝着疤脸男子的脸上啪啪扇了几下:“杀杀杀。。。你以为杀鸡呢?再敢瞎比比,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当下酒菜!”
说完,他还打了一个饱嗝儿,酒味扑鼻!
“快报警,快。。。”
陈凡瘫软在地上,感觉鼻子里,耳朵里,嘴里都在冒血,整张脸火辣辣的疼。
脑袋更是像坐过山车似的,眩晕感如同巨浪般,一阵又一阵的袭来。
“陈凡,你怎么啦?谁。。。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这时,上完厕所回来的谭婉莹看见陈凡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她差点儿都快认不出来了,眼泪哗哗的从她的眼眶里淌了出来:“你别吓我,你醒醒,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求你们了。。。”
“快给他止血吧,你看他的腿上流了好多血!”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一名年轻小伙子立即脱下自己的衣服,按在陈凡的大腿内侧,防止陈凡失血过多。
晚上这附近有值班的巡警,在有人报警后不久,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灯疾驰而来。
紧接着,数名警察下车后,立即控制住现场。
“警察同志,那个小伙子说这家伙是杀人犯,你看,他手里还有刀,刚刚他们俩在打架。。。”
刚刚扇疤脸男子耳光的大叔立即向警察说明情况。
陈凡的意识恢复了些许,在看见警察的一刻,悬着的心松了大半。
但他浑身没力气,只能小声对谭婉莹道:“婉莹,别哭了,快去跟他们说,那家伙是杀陈研琼老师的真凶,让他们严加看管。。。”
“杀害陈研琼老师的真凶?”
谭婉莹听见这个消息,如遭雷击,这才意识到陈凡为什么会和对方以命相搏。
眼看警察就要驱散按住疤脸男子的三名壮汉,她立即冲上前喊道:“你们小心,我朋友说他是杀害陈研琼老师的真凶,你们别掉以轻心。”
其中一名年轻警察冷笑道:“你说是就是?有什么证据吗?诬陷并栽赃他人,那可是犯法的。”
“我。。。”
谭婉莹被怼得哑口无言,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陈凡。
“冤枉啊,警察同志,冤枉,他就是嫌我长得丑,恶心到他了,刚刚还朝我吐唾沫,羞辱我。我想着惹不起,那我还躲不起吗?我连烧烤都没吃完,就准备离开,没想到他居然不依不饶的拦住我,想要打我,我是被迫自卫的。你们人民警察,可要为人民做主。。。难道老实人就应该被欺负吗?”
疤脸男子立即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好像自己真的是受到了虐待和歧视的可怜人。
按住他的三名壮汉面露尴尬之色,显然对自己见义勇为的行为有所怀疑,仿佛认为自己帮错了人。
谭婉莹愣在原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