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珏看著滿地的狼藉,心想誰說男人不會又打又摔的,這兩個人高馬大,壯如牛的還不是打打摔摔。
「你是誰?」許將軍一雙眼睛瞪著來人,如同怒目菩薩。
「國公府世子,皇上親封三軍統帥。」柳珏不急不徐拿出聖旨,打開一看,拿錯了,這是糧草的。
拿出另一道聖旨,遞到兩位副將眼前。
唐副將看的目眥欲裂,手上青筋凸起。
「皇上什麼意思,叫個黃毛小子來指揮我們,把軍中當成兒戲。」
「格老子的。」許副將嘴上沒個把門,忍不住爆了粗口。
柳珏面色一冷,雙眸如同寒潭般陰冷:「有任何不滿請寫摺子,呈報給皇上,現在我拿著皇上的聖旨,你們便不能抗旨不尊。」
兩位副將面帶不忿,屈辱的抱拳道:「屬下不敢。」
柳珏瞧著他們敢的很,臉上就寫出來了。
「知道你們不服,但現在軍事為重,危機過去,我自然不會站在這個位置上太久,我志不在軍中,軍事上還要兩位前輩多多提點。」
兩位副將面面相覷,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提點算不上,你是大將軍的侄子,自然也是我們的侄子,只要不延誤戰機怎樣都好說,你說是吧,許副將。」唐副將用手肘懟了一下身邊的人。
許副將瞪了身邊人一眼。
「當然,當然,就是不知小將軍武功如何,聽聞只在前線待過一年,是否會排兵布陣,我等沒有惡意,只是想先將事情盤算清楚,免得往後出事被皇上怪罪。」
在他們心中,柳珏最多做個小卒,跟在隊伍後面撿撿人頭,鍍個金回家繼承爵位就行了,派來領兵簡直是不把將士的命當命。
柳珏懂了,這些人的意思是,如果他不能證明他的能力,就算是有聖旨也不會完全服他。
「演武場在哪?」
許副將濃密的眉毛上揚,不解的問:「什麼意思?」
「比試一場,在下不才,在軍事上雖然談不上擅長,可拳腳功夫自認為不錯。」柳珏知曉從天而降,被別人質疑和嘲諷是難免的。
「正有此意!」唐副將摩拳擦掌,就等著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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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來到演武場,此時已經是午飯過後,有不少的士兵在演武場鍛鍊,互相比試的比比皆是。
柳珏掃了一眼,目光落在較高的擂台上。
「就那裡吧。」
唐,許兩個副將隨著柳珏的視線看過去。
兩人對視一眼,本想找個角落,給柳珏留點面子,沒想到對方主動要求上擂台。
「小將軍在軍中不久,可能有所不知,在我軍中,上擂台要簽下生死狀,生死不論。」許副將神色意味不明。
「我在軍中也待過一段時間,這些規矩我懂。」柳珏大步往前,直接站在了擂台上。
原本還在鍛鍊的士兵停了動作,紛紛仰頭看向三人的位置。
「怎麼回事?」
「那不是柳將軍的侄子,這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