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一把扯過,將人塞進了馬車當中。
「聖旨已經念過,世子稍後在馬車當中可仔細瞧,現下最重要的是進宮見皇上,切莫讓皇上久等。」
手中被塞進聖旨,柳珏一屁股坐進馬車,人還沒有坐穩,馬車已經行駛。
搖晃了幾下,他坐穩後打開聖旨看了兩眼,原來是他五叔受傷了,敵國還在進犯,軍中人心不穩,現在需要人去主持大局。
馬車度極快,不一會兒便到了宮門口,守門的侍衛也沒有為難柳珏直接將人放進去了。
皇上見到柳珏之時是在御書房,身邊還有好幾個大臣在商議此事。
「你來的正好,柳將軍重傷,你前去,一刻也不要耽擱。」
柳珏抱拳,把猶豫二字寫在了臉上。
皇上問:「你還有何疑惑?」
柳珏側頭看了一眼幾位大臣,搖搖頭又嘆了口氣。
怎麼看都像是有難言之隱。
皇上本就心急,更是見不得柳珏磨磨蹭蹭的樣子。
「說,你有什麼想說的,現在就說,若有隱瞞視為欺君。」
柳珏咬牙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說道:「微臣之前跟五叔在前線時常缺衣少食,微臣想求皇上讓糧草跟隨微臣一起出發。」
死皇帝,原主打仗三天餓兩天,這種苦日子他才不要過,他就要糧草。
皇上聞言大手一揮:「給,現在就給。」
一旁的官員拱手道:「置辦糧草恐怕需要幾天的時間,一時半會無法做到。」
皇上抬手敲了官員的烏紗帽一下,高聲說:「那就想辦法。」
「實在不行,愛卿先行,糧草稍後就到,儘管去朕金口玉言。」
柳珏再次拱手:「皇上憂國憂民,但臣想求一道發放糧草的聖旨,帶到前線給將士們觀瞻,以鼓舞將士們的士氣。」
他才不相信私底下說的話,空口白話,萬一等下被奸臣蠱惑出爾反爾,他遠在千里之外後悔都來不及,但是聖旨就不一樣了,若是下了聖旨皇上反悔,那這個皇上就做到頭了。
到時他拿著聖旨煽動前線士兵,以皇上無德出爾反爾不顧將士死活為由,前線的將士就會成為劈向皇城的一把刀。
柳珏要糧草並不逾矩,也不是說不過去的條件,甚至不是為了自己求的,大戰在即皇上只能同意。
皇上拿了聖旨,迅寫完塞進了柳珏懷裡。
「現在可以走了?」
「謝陛下,微臣現在就走,一刻也不停留。」柳珏展開聖旨看了,沒有問題。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騎上皇上準備的駿馬,帶上幾個保護他的侍衛,幾人一起從宮中出發。
一路上到驛站休息一晚就換一匹馬,日夜兼程。
他到前線之時是晌午,給站崗的士兵看了聖旨和令牌之後被放了進去。
軍中一部分人巡邏,一部分人正在吃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