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小何在检查仪器消毒设备。
左拐,偶遇一只哈士奇。他竖着耳朵屁颠屁颠撞过来。后面狗主人拉着狗绳:“多多!不许没礼貌!不好意思哈。”
“没事。”
走廊,右手边化验室的门开,里面穿白大褂的谢思杭在看显微镜,另一侧雷医生和霍医生面前一台血液生化仪,两人对着电脑屏幕指着某个点在交流。
另一侧某一个休闲区,一个爷爷坐圆环沙,抛一手玩具逗那只同样年迈的金毛,乐呵呵等他把玩具追回来。
寄养室,门开着,里面有人。
“怎样,顾千凛这几天还乖吗?”
阿庆:“乖是挺乖的,就是想问一下您是怎么想出给猫起顾千凛这个名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酷吧,回家了顾千凛。”
阿庆:“司徒?从老家回来了啊?来接三一五?不过他刚洗完澡,在烘干箱呢。梁医生在里面做手术,要不要看看。”
手术室两间,一间封闭,另一间同急救室一样装玻璃,家长不放心可以在外面看。
等候区一对情侣,里面手术室。不锈钢手术台,绿色消毒布铺着,顶上手术灯。
梁医生蓝色口罩、白色无菌医用手套、穿蓝色手术服,戴布满卡通猫咪头像的手术帽。已经麻醉开膛,她手握电刀,往里探入。双眼冷清镇静,动作有条不紊,时而低声说话,然后手中器械交接,她抬一抬头,看监视器屏幕,又行云流水操作。
梁医生,真的很迷人。
司徒羽丸看了很久,在那儿站得比那对情侣时间还长,但这手术一做几个小时,外面天黑透了,阿庆来和她说已经将三一五打包好,随时准备起航,于是司徒羽丸离开等候区,先把三一五领回家,想了想给梁子枢了个消息告知一声,在夜晚十点钟收到对方的回复,她说好。
那时司徒羽丸坐在南海家里的沙上看了眼窝在怀里的三一五,他回到家还是很粘人,没有不记得亲妈,这很好。由此可见,她的剪刀手确实很美丽,令猫难忘,由此可见,梁医生在维系家庭亲子关系中功不可没。
然后她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对着怀里的三一五,刻意特意故意却装作不经意露出半只手去托住三一五下巴,就这个动作,她手部暗暗力,非得凹出些什么。
拍照三十秒,挑选五分钟,拍四张挑一张过去。
不管梁子枢怎么回复。
第二天中午,司徒羽丸挎着包提着一杯咖啡进到绒时,门一开,听见李晴在前台对着电脑有气无力地哭嚎。
林蔷休假,她一个人坐在那。
司徒羽丸经过好心问一句怎么了。
李晴:“办公室的人叫我做ppT,八十多张照片排好,主要是她要分成五页来放,上一页的要跟下一页的大小一样。我还一个一个放进去逐个对齐,做了一早上,脖子都要断了,好累啊……”
“算你走运了。”司徒羽丸:“让你碰到了ppTT母,我教你。”
她走过来,前台两张人体工程学转椅,她往林蔷的椅子坐下。
林蔷身材算矮小,李晴倒是挺高,两人蛮有身高差,所以林蔷的转椅调得比李晴的高很多。
司徒羽丸坐下,把咖啡放桌上,再看比李晴高出一截,两人对视一眼,她很自然地把手往下去调转椅高度,放到两人平视。
她操作鼠标盯着屏幕:“多页同样排版的照片墙,先做个模板。选占位符,把你要的大小排好。”手很快,她娴熟地按几个快捷键。
李晴对做ppT这种用鼠标完成的项目还能不断霹雳吧啦敲键盘的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简直膜拜。
司徒羽丸:“然后在版式里找回那个模板,打开文件夹选照片插入就好了。下次还能接着用。”
她转回头看见旁边呆滞的李晴,笑一笑:“he11o?”
李晴回神:“哦哦哦哦哦哦,就,完了啊?我做了一上午。你一分钟搞定了啊?好厉害啊T母。”
司徒羽丸:“做多了就会了。”她最喜欢做ppT啦!她以前的工作就是每天给别人做ppT,熟能生巧罢了。
李晴却说:“不愧是大厂出来的,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