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通话还挂着,双方静止十二秒后,梁子枢终于开口:“剪刀手。”
司徒羽丸:“啊~给我一杯忘情水!”
太突然。像是触了什么机关,给梁子枢吓一跳。
司徒羽丸:“刘德华。”
剪刀手刘德华。
梁子枢先把外套穿上了。
“我上楼了。”电话里传来打开车门的声音。
司徒羽丸终于舍得挂电话,她坐在花坛晃着脚,像在坐秋千,语音语调也一晃一晃,她说好啊。
马上要挂断,梁子枢添一句:“照片挺好看。”
司徒羽丸:“那确实是长得好看。”
梁子枢:“……”
司徒羽丸:“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梁子枢:“挂了拜拜。”
司徒羽丸高歌一曲:“拜拜拜拜拜拜拜拜拜!”《badboy》。
她唱完就心满意足挂断电话,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蝉鸣,花坛有蚊子,晚风吹。
司徒老师大有感悟:所谓拉扯、拉扯,就是拉拉在胡扯。
她在外面溜达了会儿,等到十点多父母回房间睡觉的点偷摸回家。第二天是工作日,她中午独自坐上回南海的飞机。
周山北路附近是些新楼盘公寓小区,没怎么商业化,两边临街的便民商铺,市小饭馆花店托管班,这里不是很旺,但很有生活气息。
那天八月十一,司徒羽丸回家放了趟行李,开车过来,六点零八分踏进了绒时宠物医院。
整条街道都是桔红色,夕阳的光,街道尽头是晚霞,身后咖啡店有人成群出来,铃铛响动。偶尔有车,但不多。
人靠近,玻璃门开。
里面提着猫笼的一个阿姨刚要开门,准备按门上按键,见门开就走出去。
往里,前台,四五人碎嘴。
“不会吧……他都律师函了。”
“我和李晴研究过了,我俩今天下午坐在这里逐字分析,他的律师函告的是侵犯名誉权、人格侮辱,但没告造谣,这说明了什么!”
“不是吧——真塌房了啊。我以前还磕过他和那谁呢。”
“谁没追过那对产品,他赔我点钱得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资本得保他。”
购物区,两三人提着橙色购物篮。
“你说的那个,前段时间新闻播了,不达标。毒猫粮啊。”
“哈?我看那什么书上好多人推荐我才买的。”
“全是软广,他们钱都用宣传上了,能指望有多真材实料。”
“喔唷喔唷,不要脸啊。做毒猫粮的全抓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