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木说:“我又不可能痛经。”
邬雪青:“……”
“快点喝,不要像小朋友一样喝口药还要撒娇打滚耍赖皮。”
谁耍赖?
邬雪青冷笑一声,心说喝就喝,她吮了一口,反胃感刹那涌上来,险些又哕出来。
这根本不是人喝的!
邬雪青把药往桌上一放,坦然地决定放弃。
叶嘉木轻哂一声,一脸果然如此。
他就像守囚犯的牛头马面一样冷漠地盯着她,嘴角挂着似有若无地嘲讽。
他竟然在嘲讽她?
邬雪青拳头捏了起来。
叶嘉木嗤一声,摇了摇头。
胜负欲上来了,无论如何邬雪青也不可能在他面前落下风。她提起中药,挤着袋身咕噜噜几口喝了下去。
苦得像胆汁的药尽数流向她胃里,邬雪青干呕了好几下,差点又要把喝下去的药吐出来。
大功告成。
叶嘉木起身走过来,从她手上接过空了的袋子。
“张嘴。”他说。
邬雪青抬头,眼里还含着呛出来的泪水,怒瞪着他。
他捏开她腮颊,一粒圆圆的东西滚进了她嘴里,是甜的。
她下意识要往外抵,他的手指卡住了她的唇。
“盯着你吃个药像逼你服毒一样,真是大小姐脾气。”他低声说。
邬雪青操起桌上水瓶朝他砸过去,矿泉水瓶砸在他颧骨上,叶嘉木吃痛闷哼了一声。
“滚!”
她眼里噙着的眼泪随时要掉落,声线在抖。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
“滚出去!”
叶嘉木胸口起伏了两下,捏紧了空药袋,什么都没再说,起身就往外走。
房间门合上了,“砰”了一声。
反胃、恶心。
胃里,还有心理上的恶心。
那种冷漠的,果然如此的眼神。
邬雪青肩膀在抖,她抄起杯子又朝房门砸过去,瓷杯砸在地上,弹起,又落地,砰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第二天一早,邬雪青还没醒,房门就叮铃铃响了。
被子盖住头也遮不住那吵死人的声音。
她一身暴躁地拉开房门,叶嘉木单手插兜站在门口,递过来早餐和一包中药。
邬雪青立马就要摔门,他一只脚抵住了门,言简意赅:“拿进去吃。”
“你有病啊?”她怒骂。
“现在有病的是你不是我,”他又把中药往里一塞,“怎么,昨天点头同意喝药的人不是你?还是你邬大小姐说话一向不作数?”
邬雪青拽过中药,拧开盖子,青着脸一口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