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木听了一耳朵,问她:“你晕车?”
“对啊,怎么,不可以?”她随口敷衍。
叶嘉木拧起了眉头,“难怪你今天坐车这么难受,我以为就是肚子疼,怎么不早说?”
“我高兴。”
邬雪青把香包攥在手里,将袋子往他面前一推,“司机,给我提好了。”
她将长发往后随手一拨,转身大步往外走了。
叶嘉木拎起东西,和几位医师点头示意了一下,“谢谢几位医生。”
“记得两个小时后回来取药。”老中医笑呵呵地提醒。
“好的,麻烦了。”
他再一颔首,大步跟上邬雪青的脚步。
上了车,邬雪青看了看,微微直起身,将香包挂在了中间的后视镜下。
叶嘉木也拉开车门上了车,一眼看到了挂在镜子后的药包。
淡淡的薄荷和冰片气息传出来,他嗅了一下,很是提神醒脑。
没来由的,他笑了一下。
“肚子还疼吗?”
“早不疼了,我困了,回酒店吧。”邬雪青支着额角说。
叶嘉木把她送回了酒店房间,又烧了一壶温开水掺保温杯里,放她床头。
“你好好休息,我待会要出去买些东西,顺便会帮你把药带回来。还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打我电话。”
“知道了,啰嗦死了。”
邬雪青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
叶嘉木笑了下,手悬停在她后脑勺上,顿了下,又垂了回去。
房间的窗帘拉上,灯都熄了,她还真生出几分困意,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将睡未睡时,才恍惚中听见了非常轻的关门声。
邬雪青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多,隐约感觉小腹酸胀,半梦半醒坐起来,就感觉一股热流急涌而下,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人先弹了起来,箭步奔向卫生间。
坐到了马桶上她才想起来没拿新的卫生巾进来,正纠结怎么出去拿,一扭头就看见那包她拆开过的卫生巾摆在壁龛上。
是谁放的显而易见。
邬雪青抓过包装袋捏在手心里,嘟囔道:“算你还有点用……”
从洗手间出来,她看了下手机消息,发现叶嘉木已经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了。
最近的一条是二十分钟前:还没醒?该吃饭喝药了,睡美人殿下。
邬雪青回了条:醒了。
没几分钟,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她走去拉开门。
叶嘉木一只手拎着饭盒,一只手拎着一袋打包好的中药,晃了晃,笑吟吟道:“该吃东西了,殿下。”
“没胃口。”她说。
“中午没吃两口,晚上又不吃,要成仙吗,殿下?”他走进房间里,顺手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