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的。
“有关系,你不可以对他产生感情。”
“我是为了你好。”男人语气毫无起伏。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让我见他?”吕幸鱼哭着说,他把面前的人视作救命稻草,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疼,他知道自己想回家,知道自己又有多爱这个孩子。他上前几步,两只手都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他祈求着,可怜至极。
他的孩子离开了他六年,血肉分离之痛,让他痛不欲生,泪眼中,男人始终沉默着。
吕幸鱼忽然踮起脚,柔软的身体撞进男人胸膛里,他湿润的唇瓣也撞在了男人嘴上,他毫无章法地亲着管家,颤抖的舌尖跃跃欲试地舔进男人唇缝里,笨拙地勾引着。
管家僵在原地,吕幸鱼一边亲他,一边带着哭腔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陪你睡觉好不好,我陪你上床,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你让我见见他。。。。。。”让他看看宝宝。
男人呼吸猛地窒住,他掐住吕幸鱼的下巴,唇瓣被吕幸鱼舔得湿润,他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很明显,吕幸鱼说中了,所以他才会恼羞成怒。他有出路了,他要贡献出自己的身体,身体要被另外的男人占领,血肉要与已经爬出身体的孽种团聚。
却不知那团已经分离的孽种是有多么嫉妒母亲温暖的肉体。
吕幸鱼脸蛋上有着泪痕,冲他笑得无知而放荡,他拉住男人的手,悄悄推门而入。
大管家真的不能反抗吗?吕幸鱼的力气那么弱小,柔软地牵扯住他。
门被关上,阳光映照在纸窗上,屋内陈设贫瘠而寒酸,被笼罩得泛起金色。只轻轻一推,男人就狼狈地坐在了椅子上。
一道屏风,恰如还在母亲腹中,那层被挤压得单薄的肚皮,隔绝了外间的一切声响,阿丑像在母亲肚子里那样,熟睡着,他不知情。
可一切都颠倒了,当时的母亲为了杀死他,穿上婚纱,当了婊子。
现在的母亲为了见他一面,也是如此,他圣洁又淫荡,都说婊子无情,可他有情,他的情都给了他这个孽种。
他不是婊子,而是这个孽种的福音。
管家额头上的汗珠扑簌簌落下,他扶住男孩的腰身,喉间的喘息一阵阵的,慌张极了,有些受宠若惊。吕幸鱼撑住他的肩膀,坐在他腿上时,比他高出一点,他便低下头来亲,讨好地吻大管家的脸。
不知到底是谁驾驭着谁。
他脸蛋酡红,逼出的泪水糊在他睫毛上,透明的水液,晕染出艳情,他眼角堆积着泪,只等一点点扩散开,露出些靡艳的红,从他眼角一路攀爬到脖颈。
那里全是吻痕,不是管家留下的,那就是段颖鸩。
男人喘着气,灰白而死气的长衣松开来,不知不觉,他把人搂紧了,着急忙慌地回吻他的脸颊,好软,好香,他心跳声剧烈,在男孩脸蛋上留下许多牙印。
他是一个极为自负的人,却从来没奢望过能真正地得到过吕幸鱼,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他竟也能享到这等福气,他笑着,宛如濒死的人重生,笑着笑着又像个神经病一样敛起笑,吕幸鱼很是卖力,他面容痴愣,和男人接着吻,管家湿冷的舌头在他嘴里不断舔弄着,不过他停下了,吕幸鱼茫然地含了含他的唇瓣,想要和他继续亲。
管家青白的脸泛红,他腮帮子咬得紧紧的,他知道,吕幸鱼这样卖弄勾引,不过是为了见那个孽种。
他该感谢吗?他冷眼看着吕幸鱼一脸的痴相。
尽管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吕幸鱼往前挪了挪,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到位,他像在段颖鸩床上那样,搂住男人的脖子,他张口,本想叫名字,可他不知道管家姓甚名谁。
“你亲亲我呀,你不喜欢吗?”他气息甜腻,上身弯曲着,他手指纤弱而白嫩,指骨透着层粉红,他捧起男人的脸庞,被吻得肿胀的唇肉翘起,在男人脸上不停地亲着。
男人恨不得干死他,可这个死人惯会装腔作势,任由吕幸鱼缠着他讨要亲吻。
一半窃喜,一半酸楚,他胸腔里像灌了壶开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他们不知道,阿丑满头大汗地醒来了,他坐在床上恍惚一阵,空气里满是药味,他看了眼床头的药碗,鼻尖嗅动几瞬,他闻到了其他的味道。
是股陌生的腥气,隐秘而缠绵,他屏住呼吸,目光落在了屏风上,影影绰绰的,一双影子在交叠。
摆放在床榻前的鞋子被穿起,他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