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末路之时,他给段颖鸩下了药。
好大一包,全倒进水里给男人喝了,不过片刻,药性就上来了,吕幸鱼很会勾引人,身段纤细,圆润的肚皮被他捂着,坐在男人身上,羞赧地俯下身去,伸出短短的舌头去舔他的唇缝。
段颖鸩眼眶猩红,情到深处却迟迟不敢动他,吕幸鱼都累了,他看了一眼男人。
眼珠转了转,想了个办法,他从床上爬下去,翻出了结婚那日的婚纱。
他瘦了一些,自然能穿下去,膨起的裙摆还能将他鼓起的肚子盖住,他拈起裙边,走到床前。
他一过来,段颖鸩就直勾勾地盯着他,瞳孔漆黑,压抑着铺天盖地的烈火,当着男孩的面,他动作放肆。
吕幸鱼还笑,这个穿着纯洁的婚纱,挺着肚子的表子居然还笑得出来。
他拂动着婚纱,香气扑了男人满脸。
滴滴答答的,甜腻的滋味渗进齿间,男人的脑袋拼命地往上拱着,鼻息又粗又重。
吕幸鱼仰起头,脖子绷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度,他抓着纱面,筋肉失重,他大口地喘着气,往下扑去。
男人接住了他,恶狠狠地扇了他一下。
吕幸鱼叫得缠绵放荡,他扶着肚子,男人的手又扶在他腰间,见他扶着自己的肚子,又轻佻地打掉他的手,他凑过去,咬着男孩稚嫩的脸肉厮磨,“怀着孩子都不安分,看来是真的不想要。”
“。。。对、对,我不想要呜呜。。。爹爹,我不要他,我只要你。”吕幸鱼努力把嘴巴张大了,他伸出舌头,艳红的舌尖上口水相继滴落。
正在段颖鸩视线里,淫荡的勾弄着。
段颖鸩掐住他的脸,急吼吼地凑过去裹住他的舌头,像吃到肉的狗,吃了上顿没下顿般的忝咬含弄。
真是别样的滋味,他穿着婚礼当天的婚纱,圣洁的脸蛋浮上情事间的邪淫。是无邪,淫荡。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嘴里叫着爹爹,没有人比他更骚,更会勾引人。
好浪漫,好纯洁,这个表子还知道穿上婚纱来勾引卖弄。
他咬着手指,满脸的淫靡痴相,裙摆的纱面覆上他的脸蛋,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他的一只手,还要无意识地护着肚子。
等到天亮,吕幸鱼除了身上酸痛以外,他的肚子没有半点不适。他气得要死,拿还在睡梦中的段颖鸩火。
一脚踹过去,男人惊醒过来,吕幸鱼坐在床上,面色冷极了,“废物。”
段颖鸩:“。。。我吗?”
吕幸鱼气得直接下了床,理都没理他。
段颖鸩想起之前的事,唇畔弯起,他吻着男孩的脸,灼热的呼吸渐渐靠下,“抖什么?害怕?”
吕幸鱼睁开眼,他泪眼朦胧的,段颖鸩极为有耐心地看着他。
“。。。嗯。”吕幸鱼哭着点头。
男人叹了口气,摸着他湿热的脸蛋,“那不做了好不好。”
他躺下来,掐着吕幸鱼的腋下,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哄他睡觉,“哭什么啊,我不都说了吗?”
“想看就去看,这有什么,他不会记得你。”
“你哭得我心都碎了。”段颖鸩的手贴着他脸,泪都渗进他指缝里了。
吕幸鱼吸了吸鼻子,他鼻音浓重地问:“你为什么不生气?”
段颖鸩没懂什么意思,他反问:“生什么气?”
“你不是爱吃醋吗?为什么要让我一直去看他?”他可不是段颖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