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被亲得神魂颠倒,他嘴巴张开,猩红的舌尖被男人拨弄吸吮,男人的舌头也是冰冰凉凉的,伸到他嘴里来,冻得他嘴巴僵,他一动不动地张着嘴被对方的舌头玩弄。
他手伸到自己腰间,用力掐了一把。
“呜。。。。。。”好疼,吕幸鱼眼里涌出泪花,这么疼,肯定不是做梦了,他这是真撞鬼了。
段逢音听见他的轻呼,掀开眼皮的一瞬间,瞳孔是阴冷的,随后温柔地注视着他,他在男孩唇肉上亲了亲,“怎么了?疼了?”
吕幸鱼眼里包着泪,他摇头:“不、不疼。”
“小囡又忘了。”段逢音摸上他的后颈,冰冷的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软肉。
吕幸鱼被捏得后背凉,他急忙加上一句:“老公,我不疼的。”
“乖。”男人说罢,就搂过他的脊背,继续低头忙活着手里的活。
他不说话了,吕幸鱼也不敢从他腿上下去,他就看着男人刻字。
长命锁,段逢音刻这个干什么?
“傻瓜你忘啦,是你要我刻的呀。”男人轻声说。
吕幸鱼刚刚想得太出神,竟直接问了出来,听完段逢音的回答后,他疑惑地说:“我有吗?为什么要刻这个?”
男人停下动作,侧眸看向他,神色平静:“这是给我们儿子刻的。”
吕幸鱼张开嘴,好半晌没说出来话。
“儿、儿子?!”
“哪儿来的儿子?不是,我生的?”吕幸鱼震惊地反问。
段逢音静静地看着他:“嗯。”
说完,他又自顾自刻着,嘴里絮絮叨叨:“孩子刚出生时,你就要我刻。。。可惜啊。。。。。。”
“我们的儿子没来得及戴上。。。。。。不过还好,后来长大了,但是又尺寸不合适了。”他声音满是遗憾落寞,轻得几不可闻,似是一阵风都能吹散。
吕幸鱼懵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他真的是个男人,段逢音不会疯了吧?
“我们的儿子?”吕幸鱼语气艰涩地反问。
段逢音点点头。
“那在哪儿?”段逢音绝对是疯了,吕幸鱼觉得他现在疯得像是个被打入冷宫,还要高呼着自己儿子能当太子的妃子。
段逢音冲他弯起唇,脸上溢出笑,温柔又诡异。
“在你下面。”
“他在和你捉迷藏呢。”段逢音说。
吕幸鱼下意识低头,可什么都没有啊,他弯下腰,仔仔细细地在周围看了一遍,真的什么都没有。
待他起身时,厚重的桌布忽然晃了晃,男孩抿起唇,他掀开了垂落到地上的桌布。
一个面色青灰,眼眶紫的小孩就这样撞进了吕幸鱼的视线里,对方抱坐在桌脚,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睛在与吕幸鱼对视后,嘴巴咧开了笑,露出了血色口腔,他说:“娘亲,你找到我啦。”
声音稚嫩,又混着些令人汗毛倒竖的阴凉。
吕幸鱼瞪大的瞳孔里倒映出小孩那张恐怖的脸,他张嘴叫着‘娘亲’,嘴角延着向后撕裂开来,血珠接二连三地往外迸出。
吕幸鱼脑袋如针扎般的疼,他白眼一翻,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