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息微沉,他瞟过捂着后脑勺的‘新娘’。
刚刚那声叫喊,带着些甜哑,似娇似柔的,但是却并不像女儿家的嗓音那样细。
喜婆继续喊:“送入洞房”
吕幸鱼揉脑袋的手僵住,入洞房?他要和谁入?段逢音还是段老爷啊?不会要给他找只大公鸡来吧?!
喜婆见这俩都没动静,笑呵呵地迎上前来,询问:“老爷,那少奶奶要送到哪儿去呀?”
段颖鸩站了起来,他走到桌案旁坐下,“送西。。。。。。”
他话没说完,吕幸鱼神色陡然惊恐起来,西?难道是要送他上西天?
“老爷!老爷!”
屋外传来下人的惊喊声,由远至近,脚步匆忙,一路飞奔到了正厅前。段家规矩森严,就连下人行事也都是游刃有余,何曾有人这样惊惶过。
段颖鸩拧起眉:“什么事?”
那下人表情惊惶,双眼瞪大了,连声道:“老爷,我刚刚打扫您的书房,现您摆在桌案上的寒玉镇宅壁不见了!”
吕幸鱼听后,揪紧了手指,什么壁?不会是他上次逃走之前偷拿的那块玉吧?可他不是在书房拿的啊,他明明是在段逢音的房间里拿的。
而且这都好几天了,怎么现在才现。
这话一出,底下那些内亲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那块玉,壁如其名,用来镇宅的,听说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说是可以镇压住段府的邪祟。
段颖鸩表情无异,反倒是管家开口了:“你上次打扫书房是什么时候?”
下人支支吾吾,“上、上个礼拜。。。。。。”
管家冷声道:“拖出去。”
吕幸鱼瞪大眼,这么残暴?!
耳边响起重物推拽在地的声音,而后是那下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吕幸鱼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怪这房子闹鬼呢,说杀人就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爷,您看这,要如何处理?”管家温声询问着男人。
段颖鸩的食指搭在茶杯盖前,细细摩挲着,他漫不经心道:“那就一个一个搜。”
吕幸鱼心又提起来了,要是真在他房间里搜到了可怎么办?段老爷不会也杀了他吧?
他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声音细弱蚊蝇:“爹、爹爹。。。我、我能回房了吗?”
段颖鸩摩挲茶杯的手指蓦然停下,他看过去,新娘盖着盖头,手指垂落在身前,薄白的指腹被揪得泛红。
爹爹?他唇畔弯起,眼眉却是冰冷的。
这声音,年纪像是还小,稚嫩青涩,刚刚那幕,怕是吓坏他了吧。还想要攀上高枝嫁进来呢,往日哄骗他儿子那些招数呢?不过死了一个人就被吓成了这样。
段颖鸩说:“去吧。”
作者有话说:
你们要的鬼父攻来了
最后一个世界了,,,好激动。。。。。。想了想还是想写中式恐怖(比较有手感)不好意思(跪下,感觉美恐不太擅长呜呜呜)
重申,攻们都是身心俱洁
第264章似水情柔(2)吕幸鱼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