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别介意。”
言采瑕无言半晌,最后警告道:“快高考了,你们都给我消停点。”虽然这俩货可能也不在乎高考。
“ok!”陈远积极应声。
言采瑕走远了,江承说:“以后给我离吕幸鱼远点。”
陈远懒散道:“给你?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男朋友,以后是他老公,你说我是谁?”江承拧着眉毛说。
陈远嗤笑一声,“不就亲了一口吗?耿耿于怀这么久?哪个做大房的像你这么小肚鸡肠?”
“你说什么?”江承像是没听清,他反问道。
陈远懒得和他说了,见言采瑕出了教室门,他趴到桌上,打算睡个回笼觉,“没什么,那提前祝你新婚快乐,满意不?”
他倒要看看,毕业后,吕幸鱼会不会和他结婚。
今天吕幸鱼的同桌没来上课,男孩还觉得奇怪,他问谭小芙:“她怎么没来呀?”
谭小芙说:“哦,说是感冒了,请了两天假去医院挂水了,”
国文课上,老师让他们把昨天自习课做的卷子拿出来讲,老师知道石陨成绩好,顺手就拿了他的,“班长你就和同桌看吧。”
石陨点点头,结果他居然起身坐在了吕幸鱼旁边,老师看见后想说什么,却见石陨位置旁边是个女孩,他又闭上嘴了。
吕幸鱼还在打瞌睡呢,看见石陨坐过来后一惊,瞌睡都醒了,他小声说:“你怎么坐这儿来了?”
石陨把他卷子摆在中间,“老师把我的卷子拿了,让我和别人一起看。”卷子放在中间还不够,他板凳也往吕幸鱼这边移了移。
两人肩膀碰在了一起,吕幸鱼脸上有着笑,“你胆子真大。”
他说完,石陨的手在课桌下面握住他的,他眼睛没看吕幸鱼,嘴里说:“对你,就是要胆子大。”
吕幸鱼觉得他在课上特爱装正经,之前两人还在谈恋爱时,他们是同桌,石陨上课看起来很认真,一句话也不说话,一只手摆在桌上做着笔记,另一只手也是像现在这样,偷偷牵住吕幸鱼的。
不过在言采瑕的课上他们就不敢了,毕竟还是在前排。
这时候石陨坐姿端正,吕幸鱼上课爱走神,看了会儿黑板,眼神就会悄悄移到石陨脸上,见他不理自己,吕幸鱼大着胆子,把手伸下去戳了戳石陨的腰。
石陨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午休时间,会拉着吕幸鱼到树篱长廊里,很用力地亲他,他觉得这是惩罚,可吕幸鱼倒是享受得很,他还要坐在石陨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被亲得口水糊了一下巴,满脸湿红,气息甜腻,声音娇气得厉害,坐在石陨腿上轻轻地晃着,“好舒服呀小石头,我还想亲亲。”
石陨拿他没办法,捏着他的手心,五指缠进男孩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这题错了。”他拿起男孩的笔,帮他修改着。
吕幸鱼嘴边抿起笑,老师背过身去,在写字,他脑袋在石陨肩上快地靠了靠,“小石头,你帮我全部改正好不好?”
他靠过来那一下,脑袋上翘起的丝也从他脸廓擦过,他偏过头,“不行,自己改才能记得住。”
吕幸鱼可不干,他晃着石陨的手,话语粘腻,声音又小又甜:“不要嘛,小石头你帮我改啦,小石头老师?”他趴在桌上,脸蛋朝着石陨,笑得酒窝都溢出来了。
石陨嘴里说着不行,手里还是老实地帮他改完了。
“快高考了,就只剩三十几天了,宝宝,我帮你改的你一定要认真看知道吗?”石陨边改边说,“我又做了一个小本子,上面都是些我摘录的一些往年高考真题,你每天睡前看几页,早自习也可以看。”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在他的认知中,学生最好的出路都是参加高考,然后上一个不好不坏的大学。他为男孩准备着这些,像以前的每一次考试一样,他想让吕幸鱼考到能让自己满意的分数。
“你忘了吗?你说你想当老师。”石陨看向他。
他眼神真挚,吕幸鱼被他看得垂下眼,他小声说:“我没有忘。”
“嗯,那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石陨摸了摸他的头。
吕幸鱼的指缝里渗出汗,他握紧了石陨的手,“好,我会认真背书,认真看你给我写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