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拉着他手臂,拉到衣柜前,“快进去了啦!待会儿daddy看见你真的会生气的。”
江承憋着火,钻进了衣柜里去。
男孩低声说:“嘘,你躲好了。”他把衣柜门关上,就急匆匆地去把门打开了。
孟细琼低头看着他:“宝宝?还在生气呀?”
吕幸鱼别扭地不看他,“我才没有。”
他堵在门口,孟细琼轻而易举地就看见他身后,阳台那窗门大开,他看了眼心虚的吕幸鱼,随后握住男孩的肩膀转了个圈,他走了进来。
吕幸鱼焦急地跟在他身后,“daddy!”
男人背对着衣柜,眼神冷戾地在屋内扫了一圈,听见吕幸鱼在叫他,他侧眸看去,片刻后,他走到窗台那,把窗帘给拉上了。
“夜晚风大,小心感冒了。”他淡声道。
回过身时,他看见了衣柜那露出的半点衣角。
他神色沉沉,走了过去,吕幸鱼连忙走到他身前来,拉住他的手,“daddy”
孟细琼垂眸看他,男孩眼神紧张,软白的手指握住他的,孟细琼嘴角扯开个笑,“怎么了?daddy只是想帮你捡个东西。”
他弯下腰,把地上那截头纱捡了起来,他拎在手里,目光瞟过衣柜缝隙,“怎么还是这么爱玩这个游戏?”
吕幸鱼吞吞吐吐的,“好、好玩。。。。。。”
孟细琼扣住他后脑勺,“daddy以后可以陪你玩。”
男孩刚张开嘴,孟细琼就吻了下来,他动作凶猛,把人箍在自己怀里,像刚刚在自己的卧室那样,吻得男孩喘不上气。
过了片刻,他松开人,指腹磨过男孩湿润的唇肉,他说:“吃饭了,我先出去。”
他把手里的头纱放下,随后走了出去。
吕幸鱼在他走后,就跑过去把门给关上了,等他回头,江承已经阴恻恻地站在他身后了。
吕幸鱼吓了一大跳,他捂着心口:“你”
江承抓起那条头纱,咬牙切齿地问:“你还和他玩过?”
“我没有!我没有和他玩过!”吕幸鱼急切地跑过去,抓住他手反驳。
“我刚刚都看见了!他还亲你?我他吗都看见他伸舌头了!这个老不死的贱人,他这算什么?他还记得你是他儿子吗?”江承怒吼道。
吕幸鱼震惊地抬起头:“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骂他?他是我daddy!”
江承扣住他后颈,冷笑一声:“你也知道他是你daddy,那你还张着嘴巴给他亲?”
“怪不得,怪不得啊,他敢那么骂你。”
“表子?有哪个当爸的会这么羞辱自己孩子?”
吕幸鱼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他哭着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骂他?!”
下午他俩还在床上缠绵温存,男孩乖得不像话,现在就因为他一两句话和他脾气,江承被怒火冲晕了头,他握住男孩的双肩,一字一句道:“我真是小看你了。”
“下午还清纯得不得了,说要当我新娘,结果晚上就和自己老子厮混。”
“那以前呢,你没来江家的时候,和他亲过几次?被他干过几次?”
“张着腿被你口中的daddy干,感觉如何啊大小姐?”
“啪!”吕幸鱼用力扇在他脸上,他满脸是泪,说话时细碎的哭音也飘了出来,“你滚!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