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痴痴地看着,鼻腔忽然一热,他下意识擦去,恍眼看去,手背上落了些猩红的血点。
吕幸鱼看见他流鼻血,他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
江承被笑话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擦去自己的血,手脚匆忙,擦也每擦干净,血痕胡乱划在脸颊,听见男孩的笑声,他双手隔着层头纱,用力捧住男孩的脸蛋。
“不许笑了!”他凶狠地放下话,只是他现在面容狼狈,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男孩眉眼弯弯,在头纱下笑得漂亮可爱,他声音带着笑:“白痴。”
江承看他这样,胸口砰砰乱跳着,他嘴巴动了动,“你是白痴。”
吕幸鱼眨了眨眼,被捧住的脸蛋往前伸了伸,他嘟起嘴巴,亲在了江承的唇瓣上,他声音好小好小:“。。。才不是呢,我是白痴的太太。”
江承的眸光似火燎原,来回描摹在男孩脸蛋上,他顾不上他现在有多狼狈,多白痴,隔着层薄薄的纱,唇齿用力地含吻着男孩。
吕幸鱼乖乖仰起头,濡湿的吻透过纱面,不停地落在自己脸上。
他甜蜜地笑着,躲在头纱里,等待被揭开。
江承抱起他,来到了那张大床上,他脑袋钻了进来,和他一同被这层纱裹着,他们呼吸缠绵地交融,男孩上衣褪去,手臂轻软袅娜,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问:“哥哥,你喜欢玩这个游戏吗?”他潮湿的气息钻入江承耳朵里。
江承快被他折磨疯了,他觉得他快哭出来了,坚硬挺拔的身躯抖得不像话,还要对这个勾引人的骚货大小姐阿谀奉承,“喜欢、我喜欢,我喜欢玩。”只喜欢和他玩。只怕男孩现在给他一个笼子,他都能心甘情愿地钻进去当他的畜生。
吕幸鱼天真地笑了笑。
daddy说,只有新郎才能掀开新娘的头纱,他现在找到了。
男孩躺在床上,肤白如雪,头纱堪堪盖住他的头部,边缘耷拉在翕张的红唇间,他喘息着,纱面掀开一点缝隙,露出他楚楚动人的眸光。
他弯起眼,眼角挂着欢愉的红,江承屏气凝神,慢慢揭开。
“娶到你了,小新娘。”他压下身子,吻着他俏丽的眉眼,嘴里痴迷地说。
孟细琼回来时,瞧见门口的两双鞋子,他动作微顿,随即提步走进来,沙上摆着两个书包。
他抬眼看向楼梯那。
他步伐不紧不慢,走上楼梯,随后一层一层绕过雕花栏杆,来到了三楼,刚踏入走廊,他就听见了男孩闷湿的娇哼。
两个人仗着他不在,甚至连门都没关。
他走到吕幸鱼的房门口,碧色眼珠里倒映出男孩那张漂亮的大床。
床架上铺落下大片的软白纱面逶迤在地,正跟着来回拂动着,孟细琼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他抬手,叩了叩门框。
扫落在地毯上的纱面骤然停止,随后,男人便看见了,他的小孩,顶着一张春情浪荡的脸探出了床沿。
孟细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从脸一路到他红痕遍布的脖子。
男孩神色呆滞,而后惊恐地缩了回去。
孟细琼听见了他和江承在急匆匆地说话
“怎么了?”
“你快出来了啦!我daddy回来了!”
“我完蛋了!”
吕幸鱼匆匆穿好衣服,他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还差点摔了一跤,下了床后,脚步又忽然慢了起来,看见孟细琼那阴冷的神色,他咽咽口水:“daddy、你、你不是在出差吗?”
身后,江承也已经收拾好了,他走到吕幸鱼身旁来。
孟细琼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我不回来,怎么能看见我的小gem被干成了这样一副表子样?”
江承目光骤然冷下来,他往前走了几步,怒火让他都忘了这是吕幸鱼的父亲,“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