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潮一直都没有说话。
吕幸鱼慢吞吞地移到他身旁去,小声说:“哥哥,我这么久没去学校,肯定跟不上老师上课,等你有空,可不可以帮我复习呀?”
江泊潮看向他,男孩露出个笑。
“好。”江泊潮扯了下唇。
出了别墅大门,往常日日等在车前的唐镜也不见了踪影。
江承看了眼空荡荡的院子,把单车牵出来,男孩就乖乖站在那,等他坐上去。
“怎么?公主不坐宝马了?”他问。
吕幸鱼走过来,“干嘛?你不想载我吗?”
江承哂笑一声,“我哪敢。”
吕幸鱼抿起唇,对他招了招手。
江承一愣,随即弯下腰来,吕幸鱼凑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江承好半晌没回神,他舔了舔唇瓣,声音干哑:“亲我干嘛?”
吕幸鱼:“车费。”
他俩到学校的时候,小教堂那边的弥撒还没结束。
男孩以为教室里会是空无一人的,结果没想到,今天没去教堂的人居然有这么多,看见他俩进来,都有些愕然。
吕幸鱼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还有些不好意思,一路低着头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他同桌讶然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吕幸鱼没来得及说话,因为谭小芙一直在拍他肩膀,“吕幸鱼吕幸鱼!你快转过来和我说说话呀!”
男孩无奈地转过头去,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黑眸。
石陨手里捏着书,盯着他,神色期盼不已。
吕幸鱼装作没看见似的移开目光,谭小芙的手已经摸上他脸了,“我还说过两天来找你玩呢!没想到你居然来学校了!”
“江泊潮还说你不高考了呢,我才不信。”谭小芙笑着说。
吕幸鱼脸都被她捏红了,他说:“要高考啦,还想继续和你们玩呢。”
“那就好,我们一起复习呀!”
旁边忽然插进来一句:“是一起上课睡觉吧?”
两人都看向石陨,对方依旧盯着男孩不转眼。
谭小芙想起之前,男孩在自习课上睡着了,石陨还拿书挡着去亲吕幸鱼。
她哼了一声,“没人想看你装高冷。”
男孩上头两节课的时候还是挺认真的,脑袋仰得高高的,但是后两节,脑袋慢慢低下去,而后越来越低。
最后又趴在桌上睡着了。
确实是,在课堂上睡觉要比在家里睡舒服些。
中午下课,江承走过来找吕幸鱼去吃饭,男孩睡得脸上都有了红印,刚下课那阵,班级里格外吵闹,男孩被吵醒了,他坐在位置里,像是还没睡醒,木木瞪瞪地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