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吗就干着一回就敢在我面前炫耀?对,你大,你江泊潮就是大,你他吗当初生下来七斤,叼就占三斤你满意了吧!”
“叼比头大的贱狗!”江承往旁边吐了口唾沫,脸上血痕交加。
阿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她震惊地捂住耳朵,“我的天呐!”
江由锡快站不稳了,去拉架时,俩儿子一人给了他一脚。
最后是他叫来了司机,两个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兄弟俩给拉开。
饭厅那边被打得满地狼藉,男人撑着腰,被阿姨扶到了沙那坐下,江由锡神色恍惚,“。。。人呢?”
“好、好像回房间了吧。”阿姨慢吞吞地说。
江由锡揉着腰,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刚刚那么大动静,鱼仔都没出来看看?”
阿姨摸了摸鼻子,磕磕绊绊道:“他、他也累着了吧。。。。。。”
气氛诡异地沉寂下来。
直至傍晚,男孩才醒过来,卧室里没有开灯,夕阳映红了玻璃窗,爬到了床面,窗口那站了个人,背对着他。
吕幸鱼的身子格外酸痛,但是他又很饿,不得已撑坐起来,他揉着眼睛,声音是软绵绵的哑:“江承?你站在那干什么呀?”
几秒后,窗前男人回过头来。
吕幸鱼打了个哈欠,他睡眼惺忪地看去,看见江承那张脸后,当即吓得叫出声来,“鬼啊啊啊啊”
江承一张脸青青紫紫,眼罩也不戴,眼眶漆黑又被打得高高肿起,鼻梁上横贯着一条血痂,着实丑陋。
听见这话,江承的脸又黑下去,他走过来,坐在床边,“看清楚了,我是鬼吗?”
吕幸鱼咽着口水,面对忽然凑近的这样一张脸,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江、江承,你和谁打架的啊?”
江承闷着不说话,他垂下眼,前天额头上撞得那个包还没消下去,结果又添新伤,这些伤痕在他脸上竟然让他丑得有点可怜了。
吕幸鱼忍着害怕,他挪到江承身边去,自己衣服都还没穿上,就坐在了江承腿上,他呼吸甜软,细声细气地问:“哥哥,你和我说嘛,你和谁打架的呀?”
江承腿上其实也有伤,被碎瓷片给扎的,他也不包扎,血流了一裤子,好不容易结了痂,男孩又一屁股坐了上来,他当即就疼得面色惨白。
“怎、怎么了?”吕幸鱼惊惶地看向他。
“。。。没什么。”江承咬牙道,冷汗从额头往下滴落。
他还搂住男孩的腰,问:“我说了的话,你要怎么办?”
“我当然是帮你报仇了啦,我让唐镜帮你打回去,唐镜很厉害喔,他之前是空手道冠军。”说到唐镜,男孩好像好几天都没看见他了。
男孩仰头看去,江承面色白,脸上那些伤虽然吓人,但男孩看了还是有些心疼的。
他抬起身子,小口地吹着气,“哥哥,你以后别和别人打架了好不好,看着就好疼。”
“那个人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欺负残疾人呢。”吕幸鱼义愤填膺地拍着江承的腿。
江承冷汗冒个不停,他声音嘶哑至极:“我不是残疾人。”
吕幸鱼鼓了鼓腮,瞟着江承有些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只空空的眼眶,“好吧,你不是。”
男孩很是体贴,还专门找了药水来帮他擦药,一边擦一边吹,只是在擦药的过程中,书桌上的电脑一直响个不停。
就没断过,吕幸鱼有些心虚,不敢正面去看江承。
江承嘴角勾起冷然的笑。
“我、我去把声音关掉。。。。。。”男孩瞥了眼江承冰冷的脸色后就匆匆站起来,跑过去把声音给关了,都没敢看屏幕,石陨又了什么过来。
江承闭上眼,药水抹在脸上有些刺疼,男孩在擦完后,吹了吹,他说:“我先拿出去放好,你就在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