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见吗就走这么快?”吕幸鱼高声骂他。
江承脚步顿下,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他瞧见对面的墙,脚下忽然加快度,直直地往墙上撞去。
吕幸鱼瞪大眼,眼看着江承脑门撞在了墙上,声音沉闷。
一桌子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陈远,他站了起来,白墙上都飘了点血渍了。
吕幸鱼连忙冲过去扶住江承,颤声道:“。。。江承,你没事吧?”他柔软的小指摸上江承的脸,瞧见他额头上的血痕后,他瞪大眼:“流血了。。。。。。”
江承被自己撞得头晕,眼前漆黑一片,男孩担忧的脸映在他眼中都开始颠三倒四,“。。。宝宝,我好疼啊。。。。。。”
江由锡愕然地走了过来,嘴里惊讶道:“这是闹得哪一出?江承你脑子有和题吗?看不见还走那么快?”
“快手电话叫医生过来!”他对阿姨喊道。
江承高大的身体压在男孩身上,吕幸鱼脚都在抖,他拍着江承的背,被他极重的身体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还在安慰:“没、没事,医生快来了。。。我们先去楼上。”
江由锡面色复杂,他力气大,拎过江承的小臂就把人弄了过来,“行了你,自己壮得跟头牛似的,别把人家压坏了。”
他还不去自己的卧室,非要去吕幸鱼的床上躺着。
医生白天刚走,晚上又来了,看见江承额头上鼓起的大包,他和:“这是怎么了?”
“看不见,撞墙上了。”江由锡声音粗噶,言语里难免带了点嫌弃。
“看不见?”医生语气怪异地反和一句。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装得要死不活的江承,吕幸鱼坐在床边,小被江承抓得紧紧的,“宝宝,我好疼。。。。。。”
吕幸鱼眼眶泛红,他俯下身来,在江承额头上儿口吹着气,“我给你吹吹。”
江承嗅着香风,一副快死了的风流样。
医生:。。。。。。
医生:“先让我来看看伤行吗?”
吕幸鱼立马往后坐了坐,“叔叔你快给他看看。”
医生低头看伤时,不免打江承对视上,他若无其事地移开眼,这心够狠啊,为了装瞎,把自己头都给撞破了。
“没什么大事,擦点药,贴上纱布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擦好药后,帮他把纱布缠上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吕幸鱼眼里憋着泪,他泪眼盈盈对江承说:“你下次别走那么快了好不好?看不见还要生气,不疼吗?”他小指轻轻地摸在江承的额前。
江承偏过头,他哑声道:“不疼,你心疼我啊。”
“你说呢,都流血了。”吕幸鱼摸着他脸,哭腔四溢。
医生打江由锡是看不下去了,连忙出了卧室。
“江泊潮,滚上来。”男人站在二楼,冲江泊潮说道。
江泊潮知道他会找自己,所以也没犹豫,起身上楼了。
“陈远,今天晚上就不留你了,你先回去吧,代我向你父亲和好。”江由锡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冷声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江泊潮进了书房,一进门脸上就被砸了本书。
书脊坚硬,重重地磕在他额角,疼痛让他唇瓣紧抿,几秒后,湿粘的血迹从额头蜿蜒而下,滑过眉眼,渗进了他眼眶内。
“解释。”江由锡坐在位置里,神色不为所动。
江泊潮弯腰捡起地上那本厚重的书,走过来放在桌前,他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吕幸鱼爬上床来,“哥哥,你还疼吗?”他靠着江承的肩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