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半阖着眼,睫毛湿润,唇肉干燥得起了皮,因为鼻塞,所以不得已把嘴巴张开了呼气,他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哎呀我好热啊,你让我脱嘛。”他把手伸出来,压在被子上,用力拍了拍。
“不行。”
“你乖点,热就喝水。”江承侧过身,手摸到一旁的床头柜,把水杯拿过来抵在他唇边。
吕幸鱼生气是生气,但还是张口喝了,喝到嘴里时,他蹙起眉,“怎么是热水!”
“不然呢?感冒了还想喝冷水?”江承说。
吕幸鱼在床上乱滚,气得蹬腿,脑袋闹得乱糟糟的,“好了,生病了还闹。”江承把他搂在怀里,拍拍他屁股,“等你好了带你去吃冰。”
吕幸鱼看了看他眼睛,反正他又看不见,自己脱了他也不知道。
他躺在江承怀里,磨磨蹭蹭的,手伸下去慢慢把自己睡裤给脱了,着烧他身体很烫,把睡裤脱了后,腿肉好像就凉快了些似的,在被子里欢快得直扑腾,不过里面还是热腾腾的,他都觉得快呼吸不过来了。
江承扣住他的脖子,弯腰来,脸庞抵拢他的,“干什么?又闹起来了?”
吕幸鱼哼了哼,“不关你的事。”
江承本想又在他脸上咬一口的,结果卧室门被敲响了,大约是医生来了吧。
他起身走过去开门,医生是老熟人了,一开门看见他那只眼眶还愣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还是弟弟烧吗?”
江承嗯了一声,他让出道来,医生提着药箱进来了。
吕幸鱼没想到医生居然这么快就来了,但他刚刚才把裤子给脱了,他规规矩矩地睡在床上,医生看见他这么乖还笑了下,“哪里不舒服呀?”
“我、我脑袋疼。。。还有流鼻涕。。。。。。”吕幸鱼鼻音很重。
“吹风没有?”医生把体温计拿出来,让他夹在腋下。
吕幸鱼没说话,江承走过来,他坐在床边,“昨天都没出门,应该没吹风。”
“是吗?那怎么会感冒,晚上蹬被子了?”医生随口说了句。
吕幸鱼咬着嘴巴,左看看右看看,反正不说话,江承还纳闷了,刚刚不是还能说会道的吗。
医生把体温计拿出来,“说高也不高,打一针吧,就不输水了。”他把体温计收好。
吕幸鱼最怕的就是屁股针,比扎手背还疼,他悄悄往被子里缩去。
等医生拿着针头转身,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床上人呢?
只见床面鼓起一团,他无奈探身过去,拍了拍那团:“不疼呀,给你打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不相信我技术呢。”
江承一猜就知道他肯定躲进被窝里了,脸上噙着笑意,“躲哪儿去了?”
吕幸鱼躲被子里穿睡裤呢,他光着腿,动作急吼吼的,双手双脚在被子里又施展不开,像是打了结。
“等等”声音模糊,从被子下传来。
江承以为他就是害怕,手臂溜到被子里去捉他,吕幸鱼正忙着,忽然伸进来一双手给他小腿抓住了,男孩娇声叫了出来,“诶呀你别弄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江承摸着摸着眉毛拧起来,怎么是光着的?他弯下腰去,钻进被子里去,里面有些黑,吕幸鱼本来忙活得一脑门都是汗,看见江承钻进来后,他气得一脚踢他脸上,裤腰还在膝盖弯那呢,吕幸鱼裹在被子里,笨重极了。
他力气可没收着,江承疼得呲牙咧嘴的,他缓过来后,整个身体都钻进了被子里,把男孩压在自己身体下,“什么脾气呢!还敢踹老公的脸了?”
里面又闷又热,男孩一连叫了好几声,娇气得厉害,一双脚胡乱蹬在被子外面,“你烦死了啦!我还没穿好!踹你怎么了。。。我就怕没把你踹疼!”
江承真是属狗来的,在他脸上乱咬,啃得男孩一连都是口水。
“啊啊啊救命啊!呜呜呜呜叔叔快来救我,江承又欺负我!”吕幸鱼哭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