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过晚饭吧,快开饭了。”江泊潮笑着在吕幸鱼圆圆的脸颊处捏了捏,“别饿坏小鱼仔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今晚加班的,明天多写一点(今晚加班的时候,我脑中迸出一个特别恶俗的梗。。。。等我后面写哈哈哈哈哈哈
第243章白痴太太(34)傍晚时,窗
傍晚时,窗外下起了大雨,石陨一身湿透地回了家,屋门大开,水花高高溅起,飞扑进了门槛内。校服被打湿后粘在了身上,石陨就站在桌前,水珠从他校服上滴滴答答地往下砸,他摘了眼镜,随手拿了块布擦拭镜片。
他微微低头,每擦一下,镜片在下一刻都会砸上新的水珠,热的,冷的,他嘴唇泛着森然的白,指腹用力摩擦着视线里已经朦胧不清的镜片。
屋外雨声哗哗,老太太浑浊的嗓音在门口响起:“石头仔,你来咧。”
石陨来回磨蹭在镜片上的手指蓦然停住,他抬起头,眼白混着凌乱的红丝,他转身的动作僵硬而缓慢,见是隔壁的老太太,他哑声道:“怎么了婆婆?”
老太太手里捏着一个布口袋,“哎呦,你怎么淋成这样,转来厝也毋换衫,若感冒欲安怎啊?”
石陨垂下手,他想起男孩捧着脸坐在他身旁,担忧地说:小石头感冒了怎么办呀?我去校医室给你拿药好不好?
“紧去换衫仔!”老太太催促着。
石陨回过神,他摇头说:“没关系,您找我有什么事?”
老太太颇为不赞同地看他一眼,随即把手里的布口袋递给他,“昨昏暗你无伫,囡囡有来揣你。但是你门关牢牢,伊就共物件交我,叫我转互你。”
“谁?谁来找我的?”石陨手里的眼镜猝然落地,他急切地往前走了几步,通红的眼眶瞪大了,拔高了的声音吓得门口的老太太差点没扶稳门框。
“彼个啦,你的小伴侣,伊叫我共物件传互你。”老太太把东西交出去。
石陨在她刚伸出手时就拿了过去,他当着对方的面,就翻了起来,一个奖杯,一个信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信封被他手上残余的雨水润湿,他屏住呼吸,将信封打开,着抖的指尖抽出了几张照片。
在看清照片时,他压着的喉咙涌出刀割般的疼,水珠从他脸上掉落,打湿了照片上两个人的笑脸。
男生笑得有些局促,第一次拍照或许都不太适应,两人的肩膀挨得很近,吕幸鱼一只手举着相机,他冲镜头大笑着,眼睛眯起来,腮边露出了两个酒窝。
石陨往后退了几步,强撑着站立的身体堪堪靠在桌沿,他还是把照片还了回来。
他慢慢蹲了下来,喉间出的几声哽咽都被大雨藏去了,他翻出那个奖杯,粗糙的指腹在最下面那行小字上拂过。
喘息滚过喉咙,割出一阵疼痛,他眼皮垂着,如果他真的是郑恒就好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由远及近,女人的碎花裙被风扬起,先一步抵达了门槛,她在门口放下雨伞,看见石陨蹲在那有些诧异,“你是安怎啦?”
石陨猛地抬头,是妙荣。
她走进来,把青菜放在了桌上,无意看见了那些照片,她怔然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一边坐下,又死性不改地点了支烟来抽,“毋知是创啥,今日就放我出来。只签一个字,也无讲后壁欲按怎,就先互我转来。”
石陨扣紧手里的奖杯,他低下头,视线里,照片上两人的脸被模糊,不过男孩依旧笑着。
石陨擦去男孩脸上的水渍,心口阵阵疼,吕幸鱼,你那么会心疼人,为什么就是不肯心疼他。
江泊潮在书房帮吕幸鱼复习时,江承也硬要拱进来一起听。
他挤在吕幸鱼身旁,装模做样地拿着课本,“干嘛?我不能听?爸说了,要教一起教。”吕幸鱼被他挤得都快没地儿了,他鼓起腮,去推江承。
江泊潮冷冷看江承一眼,把书扔到了桌上,“坐过去,我坐中间。”
“凭什么?我先坐下来的。”
“你烦不烦呀?他不坐中间怎么帮我们复习?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不想听就出去,没人拦着你当倒数第一。”吕幸鱼用力推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