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陨一天都没来上课,第三排靠窗那边,只剩吕幸鱼一个人坐在那,他撑着下巴,魂不守舍地看着黑板。
盛夏季节,教室里尤为闷热,国文老师在上面讲得满头大汗,下面的同学也是蔫头搭脑的,天花板上的吊扇飞旋转着,转出刺耳的声响。
吕幸鱼把脑袋靠在了窗沿,外面吹起的微风来回拂在他后脑勺,眼皮似乎很重,慢慢垂了下来。
吊扇的咯吱声逐渐消散开,吕幸鱼闭着眼,安稳地靠在窗沿睡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耳边忽然变得嘈杂起来,是下课了吗?同学们都在嬉笑打闹,你一言我一语地耍贱,和以前没什么分别。
身旁似是有人坐了下来,夏天只要有人一靠近,就会有热气传来,吕幸鱼放在腿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是谁?
他的小指蓦然被勾起,亲昵地蹭了蹭。
吕幸鱼嘴边抿起笑,他也勾住对方的,他笑嘻嘻地撩开眼皮:“小石头,我等你好久了。。。。。。”
陡然睁开眼,他眼睛被光刺得眯起,等适应下来后,他看见了江承那张阴沉的脸。
勾在一起的小指松开,吕幸鱼脸上的笑容褪去,他慢慢缩回了手。
江承冷眼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小动作,“放学了。”
“哦。”吕幸鱼看教室里,人差不多都快走光了。
他收拾好书包站起来,没等他背上,江承就一把夺了过去,提着他书包闷声走在前面。
吕幸鱼脸颊被窗沿印出了一条红痕,在离开教学楼前,他去了办公室,把那束花抱在怀里。
江承默不作声地走在他身旁,瞥了眼他怀里的花,还是没有忍住,“谁送的?”
男孩微微低头,鼻尖轻嗅着花香,“我daddy。”
“他不是在国外吗?”江承问。
“他之前有给言老师打过一次电话的。”吕幸鱼闻着花香,竟还耐心和江承解释起来了。
江承还以为他老子这么给力呢,这么快孟细琼就可以随意打电话了。
江承看见了上面的贺卡,一字字看过去,他问吕幸鱼:“gem是你?”他记得男孩的BBs昵称也是这个。
“是呀,这是我的英文名。”
江承不愧是倒数第一,他又问:“这是什么意思?”
吕幸鱼不耐烦了,“白痴,自己去问英语老师。”一直问问问,蠢成这样,还没小石头一半聪明。
江承伸手把他卡在怀里,“说谁白痴呢。”
“你啊!”吕幸鱼在他怀里挣扎着,大夏天的贴在一起热都热死了!他嫌弃得不行。
江承不解气,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结果就是被男孩狠狠踹了一脚,到家都是疼的。
他赤着上身,把窗户推开,又坐在电脑前,在键盘上打下那几个字母搜索,用得着去问英语老师吗?他有电脑,会自己搜索。
gem:宝石,宝贝,珍宝,也可比喻宝贝、不可多得的人,下面还有一排例句。
江承的脚踩在身下的座椅上,他摸着下巴,看了那例句的词意后,想了想登上了自己的BBs号。
英文打起字来格外磨蹭,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成功送帖子。
完就一直去骚扰吕幸鱼,刷屏似的让他看自己主页。
电脑一直响个不停,吕幸鱼烦都烦死了,他坐在电脑前,很不情愿的翻开江承的主页,看见了最新一条。
鱼的氵被我吃了:smi1eforme,gem。
吕幸鱼鼓了鼓腮,回帖道: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