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慢吞吞地喝了口牛奶,他看向墙壁上的挂钟,七点半了,早已经过了弥散的时间。他站起来,“好吧,那我走了。”
他伸手去拎身后的书包,却摸了个空,疑惑地转头看去,才现书包早就被江承拎在手上了。江承见他看过来,还若无其事地偏过头去。
吕幸鱼不懂,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江承晃着书包,心情十分不错,两人先后出了门,见吕幸鱼要上车,他面色突变,几步就跨过去拉住男孩的手,“你上哪儿去?”
“学校啊?”神经病吧这人,吕幸鱼甩了甩手,江承握得还挺紧,他说:“为什么要坐这个车?不是骑单车吗?”
“我不会骑。”吕幸鱼不耐烦地拉开车门就要坐上去。
江承不依不饶地说:“我会啊,你不是那么爱坐单车吗?之前。。。。。。”他话蓦然顿住,看向吕幸鱼。
吕幸鱼只顾着要甩开他的手,“放开,你要骑自己去骑,反正我不要坐。”他甩开江承的手,自顾自地坐了进去。
江承提着书包的手握紧了,在男孩坐进去后也挤了进来,车门被他用力关上。
吕幸鱼对他就没个好脸色,闻声又是一句:“力气大就去田里耕地,把我车弄坏了就等着赔钱吧。”他娇里娇气的骂,手臂抱起,坐在车窗边,侧面看去,鼓起的腮边还贴了一小块蛋白,准是刚刚擦嘴没擦干净。
江承偏头看着他,心里的火气,蓦然又被浇灭了。
快八点的时候他们才到学校,这已经算是迟到了,可男孩还是不紧不慢的。
他走在前面,脑袋会时不时左右看看,江承跟在他身后,他更慢,两人像是一点都不担心。
走到教室门口,吕幸鱼像做贼那样,趴在门口朝里看,见第三排好像没人,他松了口气,放心地朝里走去。
班里人都好奇地看着他和江承,吕幸鱼急匆匆地回到自己位置,江承走过来,瞥过他身旁的座位后,把书包放在他桌上。
“中午的时候和我一起去吃饭。”他声音不大不小的,前后桌的人纷纷竖起耳朵。
吕幸鱼冲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走,这都在上早自习了,就他还直挺挺地站在这。
吕幸鱼把书包收进课桌里,他弯下腰,偷偷往石陨的桌洞里看了一眼,没有书包,他还没来上学吗?
前桌的人感受到有人在戳自己,她回过头,男孩那张圆润的脸蛋凑过来,对方问:“石陨呢?他还没有来吗?”
女生挠了挠头:“不知道耶,好像早上弥撒的时候班长就没在哦。”
“这样啊。。。。。。”男孩抿起唇,脑袋也收了回去,他看起来似乎有点失落。
女生好奇地看着他:“你们昨天演完去哪儿了呀?”
吕幸鱼含糊道:“。。。有点事,就先走了。”
“是吗,你们三个人都有事?你知道吗?你们的话剧还得了三等奖呢,不过没有人上去领奖,是言老师代替你们上去领奖的。”
吕幸鱼愣住了,“得奖了?”
“对呀,我们班还是第一次得了这种奖项呢,但是言采瑕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最后一句,女生压低了声音说的。
吕幸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无意抬头看去,言采瑕已经走进来了。
可身前的女生还在低声说着:“你是没看见言采瑕昨晚那脸色,我的天呢,比之前任何一次火都吓人。”
吕幸鱼眼神飘忽,他胡乱摸了本书出来,嘴里轻咳着。
“你怎么啦?”女生疑惑地看着他。
“有多吓人?”言采瑕冷不丁一句,女生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转过去低头看起了书。
吕幸鱼也被尴尬得抬不起头,女生头埋得很低,生怕言采瑕会叫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