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停止,他疾步走上前去,没等男孩起身,就将他抱了出来,吕幸鱼的脸蛋压在他心口,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把他衣服打湿了。
孟细琼抱紧他,一只手贴着男孩湿漉漉的脸蛋,爱怜地蹭着,“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
吕幸鱼声音闷闷的:“。。。真、真的很晕嘛。。。。。。”
“那下次不坐了。”
“不要,下次我还要坐。”吕幸鱼声音很哑。
男人带着他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他轻柔地抹去吕幸鱼脸上的泪,“我们gem还是宝宝呢,坐旋转杯会哭,考得差也哭。”
“还有什么会哭?嗯?”孟细琼轻声逗着他。
吕幸鱼抓住他手腕,“你走我也会哭。”
孟细琼不敢看他那双泪眼,他把手放下,“宝宝,最快半年,等我处理好那边的事,我就会回来,很快的。”
“那时候我们就离开。”
“离开?我们去哪?”吕幸鱼呆滞道。
“回英国,这边的事务我会让唐镜提前处理好,半年后,我会回来接你。”男人轻声说。
“宝宝也不用太过担心自己的成绩,你开心最重要,到时候daddy直接接你出国,在那边我会像以前一样请老师教你念书,好不好?”
吕幸鱼咬起唇,可是,可是他还有小石头,那到时候他走了,小石头怎么办?他们还在谈恋爱。
“怎么了?”
男孩说得小声:“那我们就再也不回来了吗?”
孟细琼笑了下,“说不准呢,要是宝宝想台北,当然也可以,我们可以回来看看。”
对面的旋转杯又开始新一轮的转动了,男人听见音乐声后,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腕表。
十点半了。
他盯着腕表,男孩就盯着他。
男人抬起头时,看见吕幸鱼呆涩的脸,他扯开唇,揪了下男孩的脸,“什么呆?”
吕幸鱼错开眼,他说:“我、我想上厕所。”
孟细琼一愣,他站起来,“那我带你去。”
吕幸鱼听后,摇了摇头,他往后退去,“daddy你就在这等我,我上完就回来。”他说完后,飞快地跑了。
孟细琼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坐了下来。
十点半了,这儿距离机场不远,只是他要怎么和gem说他要走了,他只怕男孩会像几个月前那样哭。
他提着裤脚,往脚踝上看了一眼。
那圈青紫,是他在英国戴了几个月的电子监控环留下来的。
他盯着腕表,分针已经指向八了,男孩还没回来,他拧着眉站起来,往洗手间那边走去。
他在外面叫了几声男孩的名字,没有人应他,他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快步走进去,现洗手间里都是空的,没有男孩的影子。
他神色变得慌乱起来,走出去后,连声叫着男孩的名字。
男人四处寻找着,看见过路的人都会上前去询问有没有看见吕幸鱼,他脚步慌乱,跑到了工作人员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