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陨比他高了许多,他上半身弯曲着,鼻梁顶得男孩的脸肉生疼,吕幸鱼眼睛里渗出泪,舌头被含得红肿,他推着石陨的胸膛,眼神湿润,费力地别过头去,湿红的舌头搭在下唇,细细喘着气,“等、等等。。。。。。”
被吻后的呼吸急促慌乱,他胸脯起伏不停,泪珠滑落后挂在腮边,嘴里喘出的,潮湿的香气在两人之间萦绕。
肿胀的舌头滴落出水,在空气里抖,石陨搂在男孩腰间的手猝然收紧,他喉结剧烈地滑动下,鼻梁处的眼镜起了层白雾,模糊了他的眼神。
他又埋头吻下,啃咬着男孩艳红的唇肉,他舌面粗糙,磨得吕幸鱼眼泪直流,喉咙里孱弱的哭腔被他哼得细碎,石陨像是恨不得两人贴得不留一丝缝隙,高大的身影用力压在男孩身上,他的眼镜也抵在男孩脸蛋上,压出了几条红痕。
吕幸鱼仰起头,细白的喉咙来回急促地吞咽着,他的双手贴着腰,被一起箍住,他被眼镜压得疼了,只能柔弱地喘气,鼻腔空气稀薄,小石头的舌头堵了他满嘴,濒临窒息的感觉让他眼前迷蒙一片,一边和身前男生接吻,嘴巴舍不得离开半分,又一边费力地伸出双手来,颤巍巍地往上抬起,纤白的指尖搭上石陨的眼镜,慢慢取走了。
两人在巷子里亲到天昏地暗,街边的路灯亮起时,吕幸鱼几乎快站不住了,腰肢被石陨抬起,整个人都伏在他身上。
这条街静谧得只剩下他们一来一回的呼吸。
吕幸鱼眼神滞缓,靠着他的肩膀,手指揪着他的头,声音是软绵绵的哑,“你到底怎么啦。。。干嘛忽然这么凶。”
他嘴巴红肿得不像话,路灯光拢在他脸蛋上,将他潮红的脸映出,青涩的眉眼被染上层艳丽,合不拢的唇瓣翕张开,猩红的舌尖半含半露。
石陨抱紧了他,声音嘶哑:“我不想你和他说话。”
“什么?谁?”吕幸鱼没反应过来。
石陨不说话。
吕幸鱼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陈远吗?”
腰上的软肉被掐了一把,吕幸鱼娇声叫了下,缩进石陨怀里,恰好和石陨别扭的眼神对上,吕幸鱼的眼珠被泪水浸泡过,格外的明亮。
“我知道了,小石头是不是吃醋了?”吕幸鱼笑嘻嘻地搂住他脖子。
石陨埋头在他颈窝里,闻言又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可我们不是在排练嘛,而且我也不喜欢他呀,我在你面前都没说过他的好话,我讨厌他。”吕幸鱼的脸蛋挨着他脖子,语气很是无辜,一张被吻后的脸,又清纯又浪荡。
脖子又被咬了一口,有一点点疼,不过吕幸鱼被他咬得笑意盈盈的,他抓住石陨的头往后拉,“小石头,你是属狗的喔。”
“我真的不喜欢他嘛。”
石陨偏头,脸庞蹭了蹭他的手腕,“那宝宝喜欢谁?”
“明知故问。”吕幸鱼嘟起嘴,他凑上前去,在石陨嘴上亲出响声来,“我只喜欢你呀,你都问多少遍了,只喜欢你,最喜欢你,石陨,小石头。”
石陨看着他的笑脸,心跳失序地起伏着,他说:“不要喜欢他,也不要讨厌他。”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在乎其他任何人,讨厌也不行。”石陨声音低低的,带着以前从没有过的占有欲。
吕幸鱼都应下来了,石陨带着他坐到了地上,他坐在石陨腿上,这儿灯光照不到他们。
他们躲在黑漆漆的角落里,石陨抱着他,“你还把我送你的硬币给他。”
吕幸鱼说:“我要回来了呀,我是因为没有找到道具嘛。”
“那也不行,我很生气。”
“那要怎么办嘛,小石头,你要我哄你吗?”
“嗯。”
吕幸鱼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不停亲着,声音甜腻:“我错了嘛,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说多余的话了,也不会把你送我的东西给别人摸一下,不要生气了嘛,小石头,小石头。。。。。。”
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男孩柔软的唇瓣不停落在自己脸上,石陨牵起唇,在黑暗里无所顾忌地笑着。
陈远脸上还顶着伤,他回去时,一个杯子迎面朝他砸来,他没躲,杯子砸在他胸口,掉在了地上,瓷片被砸得溅起。
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又若无其事地走到客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