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承低低应了一声。
“那你打了我一巴掌,要怎么赔我?”江承歪着头去问他,呼出的气息和男孩的交缠。
两人离得好近,江承胸腔震荡,心跳声和吕幸鱼的重叠。
“。。。你、你活该,你再不松手,我就再打你一巴掌。”吕幸鱼像个纸老虎那样冲江承放狠话,握在手上的力气加重,他皱起眉,偏过头去时,嘴巴忽然碰到了什么。
两人都愣住了,他的唇瓣贴在江承的嘴角,对方的呼吸灼热,烫得他快融化。男孩这会看清了江承的眼睛,左眼空空的,里面一片漆黑。
吕幸鱼眼中惊惧,仓惶地就想要别过头去,江承握住了他下巴,他张口就想吻下,吕幸鱼急着躲,一边脸紧贴着冰凉门板,唇肉被他慌张地抿进去,只依靠着鼻尖呼吸,脸蛋通红滚烫。
江承急吼吼的,捏着他的下巴,干燥的唇瓣不停地蹭在男孩脸上,唇角,去厮磨含弄,吕幸鱼眼睛里渗出了泪,江承实在粗鲁,根本不懂怎么亲昵,只知道拿牙齿咬,粗糙的舌头也伸了出来,来回舔在男孩软嫩的脸颊。
男孩一边的脸颊紧贴着门板,另一边被江承的脸压着,他力度不小,鼻梁深陷进脸肉里,含吻的同时,鼻子也在嗅闻。
吕幸鱼可怜兮兮地抿着嘴,死活都不肯松口,泪珠挂在睫毛上,鼻腔里时不时会因为江承的□□出软腻的哼鸣。
侧脸被吻到烫,湿热的泪水滑落,还未覆在脸上时就已被江承舔走。
整个屋子都只剩窗帘缝隙间泄入的光亮。
吕幸鱼眼皮半阖,侧脸上落下的红痕被黑暗掩盖,面部轮廓青涩,泪水染湿他的五官,稚嫩的花苞被水浇得湿透了,但还是怯弱的,不肯张开花瓣。
江承的心砰砰乱跳,他神情忐忑,又珍重地捧起他的脸,“小鱼仔,你可、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吕幸鱼的眼珠被泪水浸湿,又湿又亮的,他终于松口了,不过说的是:“你做梦吧!”
趁江承怔住,他用力推开人,而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江承站在原地,他舔着嘴唇,像是并没有听见男孩的那声拒绝,他握着门把手,眼神慢慢滑到自己身下。
吕幸鱼快被气死了,他坐在床上,手心使劲儿搓在自己侧脸,“死江承!等daddy回来,我一定会把他嘴巴撕烂!”他眼神气冲冲的,泪痕半干,眼睫被打湿后格外丽。
唐镜站在外面敲了敲门,询问道:“少爷,要不要喝牛奶?”
“不要!滚远点!”吕幸鱼扔了个枕头用力砸过去。
他睡得太早,没有看见BBs上石陨给他的留言。
晨起,唐镜叫醒了吕幸鱼,“少爷,少爷。”唐镜把捂在男孩脸上的被子拉开,男孩睡得正熟,白嫩的脸蛋蹭在被子上,“干嘛呀。。。这么早,我还要再睡会儿。。。。。。”
他偏过头,唐镜看见了他侧脸上的红痕,一夜过去,痕迹消散大半,可依旧明显。
男人眼神暗下,“少爷,今天不是要和同学去郊游吗?”
他说完,男孩把眼皮掀开,“好像是。。。。。。”
他睨过去,“那还不把衣服拿过来帮我穿。”
吕幸鱼撑起身子坐起来,他声音软绵绵地吩咐着:“我要穿那套,有帽子的。。。之前只穿过一次,是灰色还是黑色?我忘了。”
这么简单的几个形容词,唐镜却好像已经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了,他在衣柜前翻找着,从中间拿出一套黑色的衣服,“是这个吗?”
他把衣服展开,吕幸鱼看清后点点头:“嗯嗯。”
在唐镜走过来时,吕幸鱼就把睡衣脱了,唐镜将衣服的扣子解开,坐在床边,男孩莹白的小臂从他眼前一晃而过,最后穿入衣袖里。
穿好衣服后,唐镜又跪在床边,帮他扣好那繁琐的纽扣。
“我东西都帮我准备好了吗?”吕幸鱼晃着一只脚,另一只脚正被男人握在手里穿袜子。
唐镜声音低沉:“准备好了,已经放在车上了,外面雨已经停了,但不知道八里那边有没有下,所以还是把伞带上。”
“知道啦。”吕幸鱼漫不经心道。
吕幸鱼踩着崭新的皮鞋,白袜被拉至小腿,他叮叮咚咚地从楼上跑了下来,饭桌前的几人都抬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