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笨吗?”言采瑕问。
吕幸鱼眼睛红红的,手指揪着校服,声音被压得细弱:“不是啦。。。。。。”
“那是什么?”
“不是我笨嘛。。。只、只是上面的题目我正好不会。。。。。。”吕幸鱼结结巴巴地说。
言采瑕:。。。。。。
石陨听得失笑,手里的红笔在作业本上勾出条歪曲的线来。
言采瑕很少被学生噎到过,可她又不能太过严厉,因为吕幸鱼只是笨,并没有其他错误。
被骂了也只是低着头小声辩驳。
女人叹了口气,把卷子递给他,“找时间改正,旁边不是坐的石陨吗?让他教教你。”
男孩点点头,接过卷子后离开了。
在他走后,言采瑕才来开始收拾石陨。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告诉他答案的吗。”
“那些解题步骤和你的一模一样。”言采瑕神色凛然,她盯着石陨,“校规抄二十遍。”
石陨点头,“嗯。”
吕幸鱼拿着卷子回到教室里,心情显然低落下来。
江泊潮走了过来,坐在了石陨位置上,“怎么了?言老师说你了吗?”
男孩睫毛上还挂着泪,他抬起头,泪光盈盈的,“我真的很笨吗?”
江泊潮看见了卷子上的分数,他拿出纸巾,帮他擦去泪,轻声安慰着:“没有,不笨,评判一个人是否愚笨,怎么能光从试卷分来看呢。”
“我觉得小鱼仔很聪明。”他笑了笑,揪着男孩柔嫩的脸肉晃晃。
吕幸鱼吸了吸鼻子,以前家里请来的老师都夸他聪明,在他面前,在daddy面前,说尽了他的好话,他被捧得高了,自然洋洋得意。
可是来到这里,每天都会被老师骂,没人夸他。
早知道上次在清水池旁多许一个愿的。
他转而趴在桌上,卷子被他皱巴巴地揉在身下,“我想和daddy打电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好不好?我今天带了ic。”江泊潮摸摸他毛绒绒的脑袋。
“可是我不记得daddy的号码。”吕幸鱼小声说。
“没关系,待会儿我打电话问我爸。”
石陨回来后,吕幸鱼的眼睛还是有些红,不过没有哭,他的手在大腿上搓了搓,干巴巴地说:“要帮你讲卷子吗?”
吕幸鱼看向那张皱巴巴的卷子,“那你不能说我笨。”
“当然不会。”石陨承诺道。
“好吧。”
石陨尽心尽力地给他讲题,面对男孩的一些低级提问,他也没有不耐烦。
“最后一面,我把答案写出来,你改正就好了。”石陨说。
“为什么呀?前面都讲了。”吕幸鱼问。
石陨想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说法:“最后这几道题太难了,我也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