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捂都捂不过来。
家里也就三个人,曲遥还炒了满桌子的菜,吕幸鱼买来的那个小小的蛋糕摆在中间。
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餐厅这盏暖色的灯,一个小小的‘3’字被吕幸鱼插在蛋糕中间,曲遥站在吕幸鱼身后,他扶着男孩身后的椅背,拿出火机,随后握着男孩的手,和他一起点燃了蜡烛。
小叶子坐在吕幸鱼腿上,他注意力没在眼前的蛋糕上,而是悄悄看向了身后的妈妈。
火光将妈妈的脸笼罩得暖盈盈的,他眼睛弯起,眼神幸福而满足。在他印象中,妈妈好像从来没有变过,温柔可爱,他很爱笑,笑得脸颊圆圆的,纯洁得像个天使。
“该唱生日歌了。”吕幸鱼提醒道。
小叶子回过神,他握住妈妈的一根手指,孩童稚嫩的声音和妈妈的混在一起,他也笑,幸福地靠着妈妈的胸口。
“。。。祝你生日快乐。。。。。。宝宝,生日快乐。”吕幸鱼偏头,在小叶子温热的脸颊上亲了亲。
曲遥说:“该许愿了。”
小叶子迎着妈妈温柔的目光,他合拢手掌,许下了那个吕幸鱼曾说过无数次的愿望:“我想要我们一家三口能永远在一起。”
他睁开眼,妈妈看着他,火光温吞,摇曳在他眼中,妈妈抿起唇,傻白甜一样的笑。
小叶子上小学经常被高年级的人欺负,也不算欺负,他也会还手,不过碍于年龄差距,就算打架也占不到好处。
但他回家不会和妈妈说这些,甚至会藏起自己的伤痕,不过妈妈还是看见了他手上的淤青。
妈妈很生气,一边抹眼泪一边给他爸打电话,他爸在联邦里上班,官还挺大,所以妈妈怒气更大了,妈妈说要让爸爸私事公办,他气冲冲的,挂完电话后,嘴里小声地骂着。
看见一旁的儿子后,他又蹲下来,和小叶子说爸爸会带巡查警把欺负他的那些坏小孩全部抓起来。
他还把小叶子当小孩儿哄呢。
不过妈妈等不到爸爸回来,第二天,他便气势汹汹,非要和小叶子到学校去,展露自己为人父母的威风。
班主任看见他后急忙把他迎进了办公室里,吕幸鱼坐在椅子里,手边是班主任刚刚给他泡好的热茶。
他心里其实是紧张的,手指在背后揪住了自己的衣服,面上有些红,但是还强撑着和班主任说小叶子受的欺负。
小叶子站在背后,看得一清二楚。
“快把那坏小孩带过来!还有他的家长!也一起叫来!”吕幸鱼拍了拍桌子,他没收住力,把自己手还拍疼了。
可是班主任听后却有些为难,不过最后迫于吕幸鱼的威风还是叫了过来。
等人的间隙里,吕幸鱼喝了口茶,他对小叶子说:“今天妈妈给你做主,妈妈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小叶子笑起来。
可是等那个瘦高的男孩进来时,妈妈却好像失了声,他盯着那个男孩,好半天都没说话。
男孩很瘦,五官锋利,不过还稍显稚嫩,校服空荡荡地罩在他身上,眼神平静地走到了吕幸鱼身前。
班主任在一旁说:“已经给他父亲打过电话了,说是很快就过来。”也是奇怪,平常和他家长打电话都不会过来的。
“啊啊?”吕幸鱼慌忙站起身,他拿起包包就想走。
他走到了门口时,男人也恰好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吕幸鱼,镜片后的眼神和办公室里的那个男孩一样。
身后的男孩叫他:“妈妈。”
吕幸鱼现在是腹背受敌,他面色通红,只听身前的男人说:“老师,请问有什么事?”他和吕幸鱼擦肩,走到了办公室里。
班主任说清了事情原委,目光欲言又止地扫向男人身后的吕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