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委屈得大哭,曾敬淮冷眼看了一会儿他,身后传来凌乱干瘪的喘息,他偏过头,余光瞧见那个贱人。
于是把男孩拉回到自己怀里,他动作温柔下来,大手拂过吕幸鱼的脖颈,脊背,揉捏着他的腰肢。
男孩湿漉漉的脸颊压在他肩头,他小声抽泣着,眼缝被泪水塞满,忽然,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血红的双眸。
他呼吸悄悄止住,被泪水浸满的眼珠陡然瞪大,喘息片刻后,难堪地别过了头,他呜咽着躲进了男人的肩窝里,呜咽声,一前一后地传进男人耳中。
曾敬淮足够狠心,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顾及着男孩的身子,正好吕幸鱼的情期也到了,他狠狠掐着男孩的脸颊,咬得他嘴巴到最后都合不拢了,舌头放荡地吐在外面,曾敬淮扫过那人,怀里人也在哭着,他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都是在求男人带他回房间里。
曾敬淮却不肯,他慢条斯理地扇着男孩已经肿起的肤肉,“你不是喜欢勾引人吗?那现在我让你勾引个够。”
“不、不行。。。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老公、老公我们进去吧。。。。。。”吕幸鱼被扇得在地毯上到处爬,地上的血迹染上他皎白的腿肉,凄艳无比。
男孩哭得十分可怜,泪水源源不断地从脸上落下,曾敬淮没了耐心,把他搂回自己怀里来,捏着他湿润的下巴,厉声道:“骚货,一会儿没看住你就给别人操了,你再等等我会怎么样?”
“一会儿都等不了?你要是给我打个电话,老公马上就回来喂饱你,你呢,就爱找点野食来吃。”
“江泊潮那个助理也喜欢你,谁都喜欢你,宝宝就这么爱勾引这些废物吗?你要是没我看着,宝宝就等着被这些贱狗排着队干吧。”
吕幸鱼眼神空白,只顾张着嘴巴哭,哪里还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条金链又套上了男孩的脚腕,这次的情期被硬生生拉长到了半个月。
卧室门除了曾敬淮在进出之外,就只有沈为白了,那天女人进去时,率先涌入鼻腔的是浓重的血腥气,她领着人,走到客厅那,那个男人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她嫌弃地摸了下他的脉搏,原来还没死。
她吩咐人把这货抬了下去,又一个被收拾的野男人,沈为白面色复杂地挥散眼前糅杂的气味。
脚步声传来,女人回过头,曾敬淮已经换了睡衣走出来,他面色不太好看,侧脸上有几道抓痕,“关进审讯室里。”
“。。。好的。”沈为白低头应下,卧室门是虚掩着的,飘出了男孩粘腻的哭声。
曾敬淮也听见了,和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又进去了。
至此,吕幸鱼半个月都没下楼。
阿源回来后,从阿姨口中得知了两个消息,一个是他哥阿朗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曾敬淮被关进了北区审讯室里,另一个是
吕幸鱼怀孕了。
沈为白在厨房收拾着,把午饭妥善地放到托盘里,随后走了出来,她步子沉稳,身后却始终跟了个人,她不耐地回过头,“我说了,你不能上去,再多说一句,你信不信我告诉理事长。”
阿源盯着她:“我就看一眼。”
沈为白无情道:“一眼都不行。”
她敲响房门,里面噼里啪啦传出一连串的响声,一听就知道吕幸鱼又在脾气了,果然没过几秒,门就被打开了,男人顶着一张被抓花的脸出现了。
沈为白连忙低下头,“理事长,午饭。”
曾敬淮没说话,抬手接过后,门又被关紧了。
沈为白还没走远呢,就听见碗碟被摔碎的声音,她叹了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卧室里,男孩跪坐在床面,双腿蜷缩起来,压在屁股下面,小脸哭到泛红,皓白的脚腕上还拴着条金链,方才被他摔下的碗碎在了床边,汤汁都溅到了床单上。
他胸脯起伏着,没有被睡衣裹住的皮肤上都印着殷红的吻痕。
“还要闹,你今天吃了几口?!你小命不想要了是吧?”曾敬淮再沉稳的脾气如今也被气得开始斥人了。
吕幸鱼直起身子,男人敢吼他,他哪儿能受得了,他瞪着曾敬淮:“关你屁事!饿死我算了!”
曾敬淮插着腰,气得几步跨上来,坐到床边,手下一点儿力也没收,把人面朝下的摁在腿上,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下去,“惯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什么话都敢说。”
他一巴掌接一巴掌,吕幸鱼趴在他腿上又哭又闹,他嘴上还不饶人,一个劲儿的大喊:“就饿死我!我死了都不吃你一口饭!你滚呜呜呜呜你还要打我呜呜呜。。。。。。”
曾敬淮沉着脸,力道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