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哭得好可怜,他情了,阿朗声音颤抖:“你、你的抑制剂呢。。。。。。”
吕幸鱼嘴里喘出一声娇哼,声音被哭腔搅得粘腻:“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抑制剂。。。。。。”
“我、想要你、你标记我好不好呜呜呜我受、受不了了。。。。。。”男孩讨好地拱起身子,在细弱的手指抓着他手腕,随即在他腕边舔了舔。
阿朗只听见那一句,如同灵魂被抽取,他身子猛地压下,男孩被他压得哼出声。他掐着男孩的双颊,逼迫他嘴巴大张,舌头粗鲁地在男孩嘴里进出着。(只是接吻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唔唔。。轻、轻点呜呜。。。。。。”男人很是凶猛,舌头恨不得全塞进来,舔他湿润的口腔,吕幸鱼都快呼吸不过来了,眼珠浸在泪里,空气稀薄到,眼珠都直愣愣地往上翻。
阿朗没和omega交往过,甚至连话都极少说,他没有经验,吻到人之后,手法粗糙,不得章法,只顾埋头亲吻,坚硬的鼻梁深陷进男孩脸肉里,嗅着甜腻的香。
他手捂着的位置隐隐烫,腺体像是他白日修剪的花苞一样,稚嫩青涩。
吕幸鱼被亲得口水乱流,眼皮像是黏在了一起,他抱着男人,嘴巴痛麻不已,别过头去小口地吸着气。
屋外大雪纷飞,将金黄的腊梅悉数掩盖。
这太太怎么这么久还没下来,沈为白觉得奇怪,正想上楼去看看,院子里传来几声鸣笛,是曾敬淮回来了。
她停下脚步,没一会人男人就带着寒气走了进来。
曾敬淮眸光冷淡,把手套摘下,“人呢?”
沈为白指着楼梯:“太太在楼上。”
曾敬淮和她擦肩而过。
阿朗摸着他柔软的腰肢,他神情痴迷,已经把刚刚所想的全部抛诸脑后了,他哪里还记得这是自己胞弟喜欢的omega,他卑劣的心思,现在只能想到一件事怪不得阿源整天就想着要上楼来呢,男孩勾勾手,阿源就跟丢了魂一样。
他才不是夺人所爱,他弟弟不也是个没名分的小三,更何况,男孩说了喜欢他阿源吗?不都是各凭本事上位?都是亲兄弟,都讲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难已经当过了,福他也想享。
他舌尖舔过尖利的牙,他小心翼翼,如狼似虎地咬破了腺体,拼命往里灌着自己的信息素,他爽得脊椎都开始麻,他捧着男孩的脸,情到深处,甚至开始希望阿源最好被南区逮住,一辈子别回来了。
房门的吱呀声很是细微,两人都没有听见,直到一声枪响,吕幸鱼蓦然回过神,瞪大的眼珠里映着阿朗瞬间惨白下来的脸。
他抖着身体坐起来,阿朗不知是生是死,躺在一侧,胸口被子弹贯穿,正汩汩往外冒血。
曾敬淮站在房门口,枪口还冒着白烟,他瞟过地上,满身狼藉的吕幸鱼,怒气翻滚间,他唇瓣掀起:“欠操的骚货。”
作者有话说:
阿朗:为了兄弟我可以两肋插刀,但为了我胖鱼我可以插兄弟两刀(给我评论好不好……
第2o5章色俘(27)血液洇入地
血液洇入地毯,快地朝吕幸鱼这边蔓延过来,睡裤都被润湿了,男孩已经被吓傻了,他衣衫凌乱,顶着一张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脸,眼神惊惧,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男人收了枪,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吕幸鱼尖叫出声,两手往地上一摸,他茫然的低头,手心红殷殷一片,他慌不择路地,手脚软得几乎站都站不起来,于是四肢着地在地上爬着,想要逃离走过来的男人。
他狼狈极了,把男人当狗骑的威风全没了,他摇着屁股,双手双脚都在打颤,往前爬动,可没爬几步,曾敬淮就走了过来,他单膝跪在地上,扣住男孩的脚腕,猛地把人拉回自己身下。
地毯上的红胡乱蹭在男孩的睡衣上,睡衣纯白,被迫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他张开嘴,在看见男人阴鸷的面容时,连尖叫声都难以出,带着血色的艳在他身上绽开,他面颊酡红,十指慌不择路地推在男人胸膛前,“呜呜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不说话,眸子黑漆漆的,盯着他,力气大到吕幸鱼哭叫不已。
刚刚才被灌入过信息素,怎么能经得起这样,他吐着舌头,口水淅淅沥沥落到了脖颈里,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管,哭喊无声,又凄厉:“疼呜呜呜呜我真的、真的错了呜呜呜。。。。。。”男人还是不理会他,吕幸鱼忍着疼,他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空白,只知道现在要哄着男人。
于是他讨好地抬起身子,用他被别的男人亲到肿的舌头去舔曾敬淮冷硬的下巴,“我、我错了、老公。。。。。。”
曾敬淮不为所动,唇瓣张开,咬了一口的他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