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吕幸鱼都没和他说一句话,全当阿朗站在那是个隐形人,路过都没看他一眼。
吕幸鱼又一次经过他时,小臂忽然被抓住,他抬头看去:“干嘛?”
阿朗面色通红,像是十分不情愿,他咬着牙,吕幸鱼都能听见他嘴里出的磨牙声:“那去楼上玩。”
吕幸鱼哼了哼:“你说玩就玩?我现在不想玩了,而且我看你似乎很勉强吧。”
他说着就要把男人的手给甩开,阿朗现在却捏着不放了,“。。。没有勉强,我很愿意。。。。。。”
吕幸鱼看他这样还觉得挺稀奇,这人不是一向不喜欢自己吗?整天摆出一副死人脸,他转过头去,笑得很邪恶:“那你说,你说你愿意被我骑。”
阿朗腮帮子绷得死紧,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扯出:“我愿意被你骑、求你骑我。”
“哈哈哈哈哈。”吕幸鱼乐坏了。
笑声都传厨房里去了,沈为白疑惑地探出个脑袋来往外看,只瞧见男孩匆匆上楼的背影,“又干什么坏事了。”
吕幸鱼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直接把阿朗带到了自己卧室外的客厅去,阿朗揪着衣角,尽管装得再从容,面庞也是红了大片。
吕幸鱼找出一根痒痒棍来,命令阿朗把沙前的茶几给移开。
阿朗照做了,吕幸鱼歪着头,“你脸怎么黑红黑红的?”好难看。
阿朗不出声,移开茶几后,跟个机器人似的站在那。
吕幸鱼走过去,痒痒棍敲敲他的小腿,“快点呀。”
阿朗看了他一眼,男孩似乎很开心,纤长卷翘的睫毛抵在卧蚕下,酒窝笑得浅浅的,他深吸一口气,头埋下,四肢也跟着趴伏在地。
他刚跪好,男孩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他的背了,对方很轻,身体很软,可明明不重,阿朗撑在地上的手却蓦然软下,差点带着背上的吕幸鱼一起掉在地上了,男孩小声地尖叫出来,连忙搂住他脖子。
阿朗浑身僵硬,满脸通红地爬起来,又跪好,吕幸鱼娇气地拿痒痒棍打他,套着袜子的脚也在男人脸上踹了踹,“你小心点!人家阿源都爬得比你好。”
男孩坐在他腰上,阿朗和阿源的腰都是同样的坚硬,身材也差不多,可他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挪着屁股,往阿源的背上坐了坐。
阿源在地上爬行着,额头滚落下大颗汗液,吕幸鱼老是在他背上乱动,他身子那么软,坐在他背上让他不知所措,几乎都快同手同脚了。
“你快一点好不好?怎么这么慢呀?阿源比你能干多了!”吕幸鱼嘟起嘴说。
阿源阿源阿源!从开始到现在男孩嘴里一直在说这个名字,能干?有多能干?有多快?阿朗胸膛里被不知名的怒气冲撞,他呼吸凌乱,低着头时,眼眶逼至猩红,他度忽然快了起来,男孩被他颠得一愣,大笑出声,他腿也晃着,时不时踹在男人脸上,“对,再快一点,我们去把那个纸巾捡回来!”
他伏下身子,柔软的躯体若有似无地接触到男人的背,指向挂壁电视下面的卷纸。
薰衣草香蔓延在男人脸侧,汗液滚落间,他大口呼吸着,朝着吕幸鱼所指的地方爬去。
吕幸鱼伸出手,拿过了纸巾,可他毫无顾忌地压下身子时,柔弱的腺体在男人坚硬的背上擦过,他嘴里飘出一声娇弱的哼鸣,他蹬在地上的脚尖忽而软,当即就要从男人的背上摔下。
阿朗连忙侧身接过他,刚才在他背上作乱的男孩如今落到了他怀里,那么可怜,眼眶湿红,睫毛湿哒哒的垂下,瑟缩地眨动着,他捂着胸口,脆弱的喉管,以及胸脯都在一起一伏。
姿态柔美怯弱,香气顺着他的泪水扑面而来,阿朗被迷得目眩神晕。
吕幸鱼还在小口地喘着气,他脸颊洇出薄红,男人的信息素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他包裹,他的腺体胀疼起来,他羞恼地往下压,可而后便是传遍四肢的痒。
他情期到了。
男孩双眸湿润,嘴巴张开,喘出绵密的湿香,阿朗抱着人的手开始抖,男孩嘴巴张得小小的,舌头也是很小,他好骚,舌头那么小都被吸肿了。。。是谁干的?是曾敬淮那个老东西吗?
阿朗的手忽然被抓住了,他连忙看去,男孩的手指莹白,指骨纤细,上面附着着一层软肉,他记得有多软,早晨的时候男孩还牵过他的手。
他不停地吞咽着喉咙,嘴里干涸如旱地,每一次吞咽都好像沙砾滚过他的喉咙,他疼啊,哪儿都疼,吕幸鱼像是被折磨得厉害,他扭着身子,小声地哭了出来,扯过男人的手,盖在了自己腺体上。
阿朗的手指颤动,抖得不像话,可他还记得,他弟弟喜欢这个omega,他不能像个贱人一样趁人之危,夺人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