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抱着怀里a1pha的脑袋,对方喘出的呼吸灼热,被裹挟在男孩单薄的布料里,没有出口,烫得男孩的肤肉红。
腺体这几日就被扁下去过,如今又鼓胀几分,吕幸鱼双眸涣散,搂着男人的那双手越来越紧,他咬着唇,泪珠漫过他湿红的双颊滑落至脖颈,最后没入吊带里去。
又被男人张口舔去。
睡裙被丢在了床边,omega最后仰躺在床面,咬着手指,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他另一只手还拉着男人的,腺体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还没到情期呢,宝宝就这么骚。”男人在他眼皮上吻了吻。
吕幸鱼听见那个字后,眼神湿润,他呜咽了一声,扭着身子,却不知道躲去哪里,最后又扑进了男人汗涔涔的怀里。
曾敬淮搂着他,大掌在他后颈捏了捏,另一只手滑下,捂住他的肚皮,“情期,是omega受孕的最佳时机。”
他伏下身,听着男孩嘴里细弱的哼鸣,声线低哑:“宝宝不是一直想有一个孩子吗?”
“我给你好不好?”
阿源当晚就准备翻出别墅去,他在房间里换了套利落的装束,阿朗开门进来,瞧见他这副模样,也只是淡淡地翻了个白眼。
他这回没出言讽刺,阿源倒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怎么不说话?”
阿朗慢悠悠地坐到凳子上,拿出本书来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自家祖坟都哭不过来了,哪有心思哭乱葬岗。”
阿源默了默,正打算关门离开,脚刚踏出去,他回过头,语气迟疑:“这个后院外墙的电网是多少伏的?”可别给他当场电死了。
阿朗:“电压22o伏,放心吧,电不死你这个25o。”
最多也只是电晕,然后巡查警过来把他给打死。
阿源身手不错,顺利地翻过墙跑了出去,外面还在下着雪,这儿距离联邦开车都要开一个小时,现在深更半夜的,又没手机,他也只能跑出去。
半夜,吕幸鱼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的,卧室里暖气很足,他脸蛋睡得热腾腾的,趴在男人胸口,曾敬淮以为他渴了,就坐起身来拿了水喂他喝。
吕幸鱼半阖着眼,喝过后又倒进枕头里,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男人关了灯,亲了亲他的嘴巴,只听吕幸鱼又说:“我好想你,小遥。”
作者有话说:
两小时后还有一章
第2o4章色俘(26)北区最近不
北区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戒备尤其森严,各个出口都严令禁止外来人出入。
江朔回去汇报时,不免又要被江泊潮痛骂一顿。江泊潮的脾气也是日益见长,不是说年龄大了之后就会稳重一些吗?
没见过这样的,年纪越大,脾气也越大。
江由锡隔老远就能听见江泊潮在骂人,他掏了掏耳朵,这段时间江承倒是收敛了许多,行事作风也不那么嚣张了。
他推开门进去,江朔顶着被磕破的额头正好走出来,看见他后也只是点点头。
“你有毛病啊?我说这个南区理事长是不是谁来当都要被鬼附身啊?脾气一个比一个大!”江由锡瞪着江泊潮。
“你老婆被抢了,你能心平气和吗?”江泊潮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