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推门而进,他在门外目光是急切的,可进来后,又不敢看了,薰衣草香被卧室内的暖气蒸腾后尤为浓烈,在他鼻腔里胡乱冲撞着,他的嘴巴连着喉咙都十分干涸,一步一步挪至前方。
“你刚刚在下面干嘛呀?”吕幸鱼问他。
“。。。在剪腊梅。”阿源声音沙哑,低着头时,说出的话都带着尾音的震荡。
男孩见他一直低着头,有些不满,他问:“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你在生气吗?”
“没有。”阿源立刻说,他说完就抬起了头。
男孩坐在床边,像那天晚上一样,穿着单薄,外面飘着雪,他却只穿了一条及膝的睡裙。
膝盖粉白,莹白的腿肉上印着许多吻痕,他目光从男孩的脚踝一直滑到膝盖弯,吻痕没入膝盖内侧,往上被裙子遮盖,他看不见了。
他无声地吞咽着喉咙,眼神痴。吕幸鱼偏了偏头,他下了床,走到男人身前来,阿源比他高出很多,肩膀宽阔,他站在那,相比起来,很小一个,肩带细细的,挂在他圆润饱满的肩头,皮肤上近乎全是吻痕。
他仰起头,被男人亲得红肿的唇肉掀开,“上次我没来得及和你说,这几天你也不来找我。”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小口,里面湿红一片,舌头抵在皎白的齿列下,似乎有点肿了。阿源很想移开眼,手揣在裤兜里紧握成拳,可他口水直咽,如同中了什么蛊一样,直愣愣地盯着。
他不回话,还走神,吕幸鱼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抬脚,不轻不重地揣在男人的小腿面上,“我在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
男人像是被踹疼了,嘴里出闷哼声,脸也浮上层红。
吕幸鱼心虚地往后退了下,他也没使多大力啊,他鼓了鼓腮,转身走到床边去坐下,“你要帮我一个忙。”
“您说。”阿源声音极为嘶哑。
“你去联邦军队里打听一下,问问看曲遥在没在里面,要是能见到他就更好了,你帮我看看,他过得还好吗。”男孩的声音低落下去。
阿源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唇瓣,疼痛让他清醒几分,他应了下来:“好。”
男孩又开心起来,他跑过来,眼睛笑得弯弯的,抓住阿源的手臂,“那你再下去帮我剪一支腊梅花上来。”
“我要开得最漂亮的。”
阿源脚步虚浮,去拿了剪刀后,又走到了后院去,剪了几支已经盛开的腊梅。
金黄的花瓣上还浮着化成水的雪花,香气浓重,可阿源现在鼻子里就只有那股勾人的薰衣草香,他走到二楼去,把花给了吕幸鱼。
吕幸鱼接过后,像个孩子那样,立刻低下头去闻,花瓣在他鼻尖碰碰,他那张洁白的脸映在花束上方,笑得十分可爱。
“我等你的好消息。”
曾敬淮回来后瞧见卧室里的那束腊梅,他目光淡淡,洗完澡出来就上了床,把人抱到自己身上。
在经过这几日后,男孩绵软的身子一贴近他就会依赖地靠进他怀里,尽管吕幸鱼脸上表露出不开心,但是他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愉悦感。
曾敬淮摸着他的肚子,照常询问:“今晚吃了多少?”
“一碗。”
男人听后轻轻在他肚皮上掐了掐,“怎么不多吃点?”
“因为难吃。”吕幸鱼哼了哼,还没有曲遥做的一半好吃呢,他之前可是能吃好几碗的。
“那我重新找。”曾敬淮说,他没当回事,既然老婆说难吃那就重新换,总能找到喜欢的。
吕幸鱼缩在他怀里,那只手来回捏着他柔软的肚皮,他有些痒了,抬手抓住他手腕,小脸泛红,“你别弄了,肚子上都是肉,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曾敬淮低笑一声,掐着他的腋下,将人往前抱了抱,男孩顺势坐在了他腰腹处,上身前倾,在靠进腺体的位置笼罩着薰衣草香,也顿时扑了曾敬淮满脸。
吕幸鱼脸蛋很红,他现在比男人要高出一些,两只手臂伸出去,难为情地撑在曾敬淮的脑袋侧边。
曾敬淮箍着他腰,而后仰起头,伸出舌头去舔他殷红的唇缝,唇瓣本就被亲得合不拢了,他稍微舔舐几下,就能伸进去搅弄,男孩的舌头也是肿的,在碰到a1pha滚烫粗粝的舌头后,开始往嘴里躲去,他喘息几番,腰肢软,手臂撑着也在抖,脱力般得往下栽去,嘴巴张开,口水遍淌,男人顺势拢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唇瓣将他的包裹进嘴里,他的舌头又被捉住了,吸吮间,呜咽声被男人吞吃下肚。
脖颈处的吻痕被重叠了新的,男人抓着他的手臂,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愈放肆,仗着吕幸鱼现在身子已经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