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彩信,对面来一条只有五秒的视频。
吕幸鱼点开查看,声音被他调至最低,他看了视频,同时瞪大了眼,屏幕里的火光在他眼中闪烁。
看来是成功了,吕幸鱼嘴角压着笑,正打算回复。
身后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他连忙把屏幕摁灭,回头冲男人露出个笑,江泊潮边走边穿衣服,他面色凝重,看样子事态紧张。
身后跟着江由锡,“曾至严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来质问我了。”
“他问我是不是非要出口恶气才算数,我都和他说了,这事出突然,我们也得先调查清楚啊,也不能什么锅都往我们南区扣吧?”
“你赶紧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江由锡催促道。
“嗯。”江泊潮应了一声,他穿好衣服,走到吕幸鱼身前来,“南区有点急事,我得去看看,你就在家里,不许乱跑听见没?”
吕幸鱼得了便宜还卖乖,唇肉翘起,“什么急事呀?不是说好了要在家里陪我吗?你自己说话都不算数。”
江泊潮有些烦躁地摸了把脸,也不知道哪两个畜生,炸了北区的基建项目,还嫁祸给了南区。
“宝宝,这次是我不好,我很快就会处理完,最迟后天,我们再出去看房子好不好?”他尽量把声音放得温柔。
男孩装模做样地点点头:“好吧。”
“那我去了?”江泊潮扣好西装上的纽扣,准备出门了。
吕幸鱼嘴角都快压不住笑了,“去你的吧!”
江泊潮的身子蓦然一顿,回头看向他,男孩又急忙敛起笑,冲他眨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第2oo章色俘(22)中午吃饭,
中午吃饭,江由锡看着对面的吕幸鱼心不在焉的,好心问道:“不合胃口吗?喜欢吃什么,我让阿姨给你做。”
吕幸鱼满心想的就是要离开了,哪还会想吃饭,“都挺喜欢吃的。”
可他一口都没往嘴里送,江由锡还以为他是因为江泊潮走了,所以在闹脾气。他一个几十岁的大老爷们能怎么安慰,索性就闭了嘴没说话了。
饭桌上只剩下碗筷相撞的声音,中年男人已经吃完了,他放下筷子,准备起身去楼上睡个午觉,吕幸鱼却犹豫着叫住了他,“叔叔。”
江由锡一愣,有些诧异地回过头来看他,这胖鱼回来这么些天,还是第一次这么规矩,又懂礼貌地叫他叔叔。
他走了回来,矜持回问:“怎么了?”
男孩仰着小脸,他说:“我下午可以出去玩吗?”
“玩?你不是还在坐小月子吗?外面天气这么热,你受得了吗?”江由锡拧着眉,明显不赞同。
他皱眉的模样和江承有几分神似,不愧是亲生父子,吕幸鱼看见之后心里莫名有了怒气,可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啊。他别扭地伸出手去抓住了江由锡的袖口,小幅度地晃着,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叔叔,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出去玩。。。。。。晚上就回来,我待在家里好无聊啊。。。。。。”
江由锡和江承也不止是外貌相似,就连性格同样都是吃软不吃硬,果然,男孩撒了娇,卖了乖,江由锡就顶不住了,他轻咳两声,又摸了摸鼻子,不自然道:“。。。那我安排两个人跟着你,你别乱跑,就在南区玩,晚上早点回来。”
吕幸鱼听后,笑了起来,他松了手,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叔叔你真好!”至少比江承要顺眼多了。
江由锡又矜持地点了点头。
吕幸鱼兴高采烈地回了房间,他仗着江由锡这个老东西不管他,给自己找了个背包出来,像之前在北区那样,把卧室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
走起路来,包里叮了咣啷的,他小心翼翼地把包背上,从楼上下来,江由锡就坐在沙上,男孩瞧见他后,步子慢下来,两只手紧紧抓着背包系带,他谨慎地从江由锡面前路过,可他包里装的东西太多,尽管他走得再小心,也会出一些细微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