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是你非要去当舔狗,怎么还要赖上我了?”阿朗被这货气得头晕眼花的。
“什么舔狗?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行?我只是想赎罪。”阿源拧着眉毛说。
“再说了,这事儿都没做你咋知道做不成?人不都是逼出来的?”
阿朗冷笑一声,“人都是逼出来的,那我他吗是剖腹产出来的行不行啊。”
阿源‘蹭’地下从地上站起来,指着他说:“你到底干不干?不干的话咱俩就散伙!”
“散伙?你为了别人的老婆要和自己亲兄弟散伙?”阿朗的怒气然到达顶峰,两人对峙着。
阿源深呼出一口气,“算我求你,我一个人去不了,你就帮我这一次。”
阿朗也是不知道那胖鱼到底给这货下什么迷魂药了,他用力踩灭了烟头,咬牙道:“行,不过要是被逮住了,那这事就和我没关系了,你自己顶着吧。”
吕幸鱼回到卧室,里面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开,不过现在他心情还算好,美滋滋地爬上床去,推了几把男人,“你还在生气呀?再生气的话,我就去其他房间睡觉了。”
他说着就要下床,装睡的男人忍不住了,把吕幸鱼一把捞回来,他气急败坏地在吕幸鱼脸上啃着,“我不该生气吗?我老婆都没把我放眼里。”
吕幸鱼被他啃得满脸通红,他笑嘻嘻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声音甜软:“放眼里干嘛,我把老公放心里的。”
江泊潮算是拿他没辙了,男孩一哄他,他就什么原则都没了,他搂着人,脑袋压在男孩的胸口,呼吸灼热,“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我也会难过的。”
夏季,吕幸鱼的睡衣也是格外单薄,腺体在短时间内被滚烫的呼吸包裹,他小口地喘着气,有些不自然地去推他,“。。。我知道了,你不要压着我了,好重啊。。。。。。”
男人闻言,翻了个身去,让吕幸鱼趴在自己身上,他摸着怀里人毛绒绒的脑袋,“宝宝,我们结婚好不好?”
话题跳转得太快,吕幸鱼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呆呆地在男人怀里仰起脸,江泊潮看见后,在他脸蛋上亲亲,他气息缠绵,和男孩贴在一起:“就在南区,你不是想有一座自己的房子吗?我们明天就去看,你喜欢哪套,就买哪套。”
“我们结婚好不好?”江泊潮说。
吕幸鱼咽了咽口水,被男人亲得不停地眨眼,他明天就要走了啊,还买什么房子。。。。。。
“说话呀?”男人咬了下他的唇肉。
吕幸鱼低下头去,说起谎来,声音细弱:“好。”
第二天,吕幸鱼醒得很早,他心里装了事,醒来后也没乱动,乖乖趴在江泊潮怀里,揪着睡衣的纽扣玩。
江泊潮睁开眼,他老婆仰着头,眼也不眨得盯着自己,脸蛋睡得泛出粉,面颊圆润,在失去孩子后,他眉眼总是笼罩着淡淡的郁色,可他面容尚且稚嫩,这两种情绪冲撞到一起,会让江泊潮格外心疼。
江泊潮吻着他的眼皮,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吕幸鱼下意识躲闪着他的目光,男人亲下来时他也只是乖乖承受着,“今天不是要出去看房子吗?”
江泊潮笑了笑,他还以为吕幸鱼没放在心上呢。
两人起了床,江由锡依旧坐在餐桌上方,他眼看着昨天还硬气的不得了的江泊潮,此刻又像个佣人似的围在吕幸鱼身边伺候他吃早饭。
吕幸鱼的手揣在兜里,他摸着手机,声音经被他调至震动了。
他在等,等阿源给他信息。
他吃饭都吃得心不在焉的,江泊潮喂他喝了口牛奶,“过半小时再出去吧。”
吕幸鱼点点头。
过了半小时后,外面却忽然下起了大雨,吕幸鱼站在落地窗旁边,看着院子里花被大雨打得花枝乱颤,雨水接连落下,积起了大片的水滩。
他的双手伸出去贴在了玻璃上,身子也不自觉地前倾,雨越下越大了,外面的天也是阴沉沉的。
他盯着地上的水滩有些失神,今晚他能离开南区吗?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他回过神,拿出来时还往身后看了看,没人他才敢打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