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被亲得脑子晕,他一头撞在男人怀里,哼哼唧唧的。
“好,我带你走,不过你要听话,知道吗?在军队里不要乱跑,每天都要乖乖的,在联邦不比在南区,里面到处都是警戒区域。”曲遥摸着他脑袋,温声说。
吕幸鱼听得时不时点头,“好,我会乖的。”
缓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脸蛋酡红,半干的泪痕将五官浸得愈柔美,眉眼乌黑,乖乖地仰着小脸,“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两天后的晚上我来接你。”曲遥承诺道。
吕幸鱼看了眼门口,他声音轻轻的:“晚上?我们是悄悄走吗?不能让他们知道?”
曲遥抿起唇,“嗯,不能让他们知道。”
他还是这么自私,又一次哄得男孩要和他走。
吕幸鱼却笑起来,酒窝嵌在脸颊里,笑得天真稚拙,他抓住曲遥的手,“我会等你的,我不会像上次那样笨了,我会守好秘密,等你来接我。”
曲遥出来时,看见了坐在走廊对面的江朔。
他记得上次还朝这人开过一枪,他目光在江朔的手臂处停留一瞬,而后离开了。
江朔没有看他,脚步声渐渐远去后,他才慢慢抬起头。
江泊潮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个蛋糕,进去之前随口问了一句:“有人进去过吗?”
江朔摇头,“没有。”
在推门进去的时候,江泊潮脸上露出笑,他看向病床,扬声道:“宝宝我回来了,那家店有些远。”
吕幸鱼趴在床上,正在玩手机,这个手机还是江泊潮买给他的,前两天他在病房里待得无聊,江泊潮又在开会,他许久没回去,江承那死人还在昏迷,所以南区的事务都挤压在了一起,他不想离开医院,就只能在线上开会。
吕幸鱼一直在闹,说要玩手机,男人忙着开会,就把自己手机给了他。
江泊潮的手机里没有游戏,吕幸鱼更无聊了,在等待下载的途中,他手屏幕上胡乱点着。
江泊潮开完了会,让他把手机给自己一下,吕幸鱼递给他,他拿到手才现吕幸鱼刚刚删了他好几份电子资料。
他无奈地低头,男孩只是冲他眨眨眼。
晚上他就让江朔出去买了个新手机回来给他。
他听见声音后,他手指慌乱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那、那你买到了吗?”
“买到了,刚好最后一个,被我买下了。”男人走过来,把蛋糕放在桌上,又把丝带解开,“看看,是这个吗?”
吕幸鱼有些心虚,他把手机顺手放在了兜里,从床上爬起来,扫过那个蛋糕,“是这个。”
江泊潮没说话,他去的时候真的就是最后一个,只是那店员的表情有些奇怪,最后也只是嘟囔了一句,幸好今天做了两个这种款式的蛋糕。
江泊潮切了一块,坐到床边来喂他。
吕幸鱼磨磨蹭蹭地张开嘴,他刚刚都吃了很多了,现在闻到这味道都有点反胃了。
江泊潮看他吃得慢吞吞的,关心道:“怎么了?味道不好吗?”
吕幸鱼把蛋糕咽下去,含糊其词:“还行吧,我就是吃不下去,有点腻了。”
江泊潮看了他一眼,腻?他记得吕幸鱼最爱吃甜的了,可他说腻,他就把手里的蛋糕放到一边去,以为他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没关系,腻就不吃了,等身子养好了再吃。”江泊潮说。
吕幸鱼嘴角沾着奶油,连忙点点头。他真的不想再吃了。
第二天就出院了,大夏天,吕幸鱼还穿了个外套,被男人搂在怀里,上了车,江泊潮还让江朔把温度调高了些。
“我热死了,你调这么高干嘛?”吕幸鱼闹着要从他腿上下来,他气鼓鼓地把脑袋别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