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觉得男孩已经十九岁了,他搂紧了人,“等你身子养好了,孩子肯定还会再有,医生都说过了,你还年轻,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要。”
“不可以再说自己有错了。”他偏过头,叮嘱着男孩。
吕幸鱼靠着他的胸膛,唇肉被自己咬得红润起来,可是,他就想要梦里的那个宝宝,是他和曲遥的。
两天过去,江泊潮准备明天就带着吕幸鱼出院了。
午饭后,江由锡上来了一下,他站在门口,没进去,吕幸鱼也没注意到他,天气炎热,可他还是穿了件外套,背对着中年男人坐在床边,江泊潮站在一边正在叠衣服。
他看见门口的人,扫过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当没看见那样。
吕幸鱼在和他说话,“我生日蛋糕都没吃呢,那是我挑了好久的,结果摔在地上了。。。。。。”
江泊潮闻言弯腰亲了亲他,哄道:“待会儿出去给你买好不好?”
“可是我不想在医院过生日。”吕幸鱼嘟起嘴,手撑在床边,脚也晃了晃。
“那我们在医院吃一个,回去再吃一个。”江泊潮从善如流道。
吕幸鱼点点头,“好,我想要上次那个一模一样的。”
江由锡站在门口,脚都站疼了,他没忍住,还是轻声咳了咳,吕幸鱼回过头去,看见他后,问:“你找谁呀?”
也是,吕幸鱼都没见过他,自然不知道他是谁。
江由锡脸上扯出个笑来,他提步走了进来,“我来看看你,你身体还好吗?”
“用不着你在这问,没事就出去。”江泊潮冷声开口。
“你怎么说话的,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吗?是江承的错,又不是我的。”江由锡一连多日被甩脸色他也有点火了。
吕幸鱼在他们脸上看了看,问:“你是江泊潮的爸爸吗?”
江由锡颔,“嗯。”
“那你也是江承的爸爸了?”吕幸鱼又问。
江由锡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吕幸鱼听后,忽然从床上滑下来,他走到江由锡身前,抬头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江泊潮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幕。
江由锡被男孩看得有些尴尬,不过更尴尬的来了。
吕幸鱼伸出了手,用力把他往外推着,嘴里念着:“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出去出去出去。”
江由锡被推得一愣,硬是跟着男孩的力道被推出了病房门。
门在他眼前被狠狠甩上。
他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薅了把头,回过头,江朔正站在他身后,明显已经围观全程了。
江由锡面上无光,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连忙走了。
江泊潮叠好衣服,他瞧见男孩坐在床边,气得抱起手臂,嘴巴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笑了笑,走过去,扶着男孩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听话,不生气了,不想见就不见。”
吕幸鱼哼了哼,他抬起头,看见江泊潮这张脸,无理取闹地把气撒在他身上:“你不是说要给我买蛋糕吗?怎么还不去?”
“你又在哄我。”过了这两天,他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娇气地着脾气,脸蛋泛红。
江泊潮无奈地说:“哪有哄你,我把衣服放好就去给你买好不好?”
江泊潮走了,临走时叮嘱了门口的江朔,“把人给我守好了。”
江朔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