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家呢,江由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果不其然,一接起就是他老子的怒吼声,看来是已经知道了曾敬淮和他们的纠葛,他拧着眉,把手机离得远了些。
“今天?没空,我刚带我老婆去医院做完产检,他已经累了,我还得伺候他。”
那边声音一顿,怒后声音有些嘶哑,又带着微不可察的欣喜:“那他俩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还行吧,你以后打电话说话声音小点,别吓到他了。”江泊潮理所应当地吩咐道。
“别废话,我不管你怎么安排,过两天你必须回一趟南区,这事儿你给我解决好了,调查清楚,看是不是北区干的,如果是,我和他北区势不两立。”江由锡气冲冲地挂断电话。
他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笑来,没想到江泊潮真够厉害的啊,这几天就让吕幸鱼怀上了。
那他岂不是就要当爷爷了。
书房门没有关严实,他脸上那点笑,落进门外那双阴鸷的眼中。
北区。
沈为白提着脑袋走进去,大气都不敢出,“理事长,下面的人说,曲遥在前几天逃出北区了。”
几秒后,曾敬淮抬起头,冰冷的眸光透过镜片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眼一闭,一鼓作气道:“理事长,下面的人说,找到太太了。”
男人猛然抬头。
不过片刻,办公室里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
男人站在一片狼藉中,拳头在身侧死死握着,桌上的东西都被扫落在地,除了一张白纸黑字的检查报告,赤裸裸地摆在中间。
他眼皮耷拉着,那些字眼正拼了命地钻进他眼缝里。
沈为白的脚步往后移了移,办公室噤若寒蝉,她甚至都不敢往下面说。
南区在短时间内生两起恶性爆炸事件,且都与北区有关联,联邦委员会为事情闹大,决定在明天让两家理事长都过去开会。
江由锡在头天晚上给江泊潮打了电话,彼时的江泊潮正在床上,和自己老婆温存。
这几天吕幸鱼慢慢开始有了孕早期的一些症状,他老是吃饭没胃,吐也吐得厉害。好不容易咽下去一,隔一会儿又会吐出来。
江泊潮着急忙慌地请了医生来看,医生谨慎地看了眼他,隐晦道:“omega孕期的时候,尤其是在早期,都十分需要孩子父亲的信息素安抚。”
江泊潮愣了好半晌,他冷眼盯了这个医生许久才让他出去。
吕幸鱼蔫头耷脑地趴在他怀里,脸蛋被他胸膛压得肉软,眼睛蒙着层雾气,半阖着,江泊潮低声哄着他,他时不时眨下眼回应。
他晚饭就吃了几,水也没喝什么,江泊潮拍着他的背,手伸到床头柜那去端来杯热水。
“渴吗?喝水好不好?”
吕幸鱼摇摇头,声音孱弱:“我不想喝。”
江泊潮无奈叹了气,他现在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他怀疑就是那个医生医术不到位,所以男孩才一直孕反。居然还敢暗示他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是不是亲生父亲用得着他来说吗?老婆是他的,孩子自然也是他的了。
“明天下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想去哪儿?”江泊潮问。
吕幸鱼听后,眼珠滞涩地转了转,挤得翘起来的唇肉翕动,还没开,江泊潮的电话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