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潮不耐地皱起眉,拿过来一看,是江由锡打来的。
作者有话说:
来不及了,在公司边等客户边写的我服了
第191章色俘(13)上回江泊潮
上回江泊潮才和他老子说了,打电话来声音小点儿,结果这回还是这样。江泊潮拍了拍吕幸鱼的背,把人放在一边,随即起身去了外面接电话。
吕幸鱼抱着枕头,他两腿往胸前靠,洁白的脸颊被暖光笼罩,映出细小的绒毛。他这几天都没怎么脾气,或许是太疲惫,平常喋喋不休的嘴巴现在闭得紧紧的。
他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眼珠呆呆地看着前面,他现在好想曲遥。
可房间里没有一点他的气味,他现在才孕早期,腺体就时常肿胀,再柔软的衣服穿上,都会磨得他不舒服。
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悄然缩回,躲在被子里,又穿过睡衣往上。
他脊背僵着,两条腿也绷得紧,以前就算是在情期,也没有这么难受过,指尖细腻,轻轻拂过,不多时,指缝里变得有些潮湿,他手心依旧覆盖在上面,两只眼睛含了水汽,雾气弥漫间,他难堪地咬住下唇,可还是会止不住地喘息。
房门被推开,a1pha接完电话回来了。
江泊潮在闻到卧室内突如其来的香味时,皱在一起的眉毛倏然松快开。
他脚步轻微,看着床上那团鼓起,走近时,男孩还没有现,他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点毛绒绒的丝。
他拈起被角,在掀开时,率先是浓郁的湿香陡然闯入鼻腔,而后他耳边便是男孩娇气的哭腔。
“。。。不许掀开。。。。。。”吕幸鱼躲不及了,他睡衣散乱,慌乱地捂住,湿漉漉的眼珠胡乱转着,裸露在外的肩膀蹭着被子,已经被捂得泛起粉色,他动作急促,可不知压到哪儿了,在说完那一句后,又喘息两声。
莹白的指缝间,露出点儿红。
江泊潮被这浓郁的香味蒸腾着,口舌干,可又止不住地吞咽着。
他跪上床面,影子黑漆漆的,被映在床头,格外庞大,他身子一低再低,直到脑袋凑到了男孩眼前,吕幸鱼不肯看他,眼底湿气浓重,眼皮薄红,唇肉都被自己咬破了。
男人皱起眉,疼爱地摸上他的唇瓣,“怎么了?哭了?宝宝哪里不舒服,告诉老公。”
他问得冠冕堂皇,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已经肿得不像样的腺体。
压低了的声线尤为温柔,徘徊在男孩耳边。
吕幸鱼颤抖的手渐渐平息下来,他看向男人,脸蛋被被子捂得潮红,几秒后眼睛又低下,睫毛也是潮湿的,上面还缀着男孩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又想咬唇了,可江泊潮的手指还在那,他咬住了男人的手指,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一阵呜咽:“我、我不舒服。。。。。。”
他手移开了,江泊潮被咬得鬓边渗出汗,他眼神快地瞟过去。
吕幸鱼越说越委屈:“我一直在疼,比我情期的时候还疼。。。。。。我每天还吃不下饭呜呜呜呜怀孕为什么这么辛苦啊,我。。。。。。”他好想说他不想怀孕了。
可是他还记得那天在医院里,看见的那个像幼芽般的胚胎。他狠不下心,说不出口。
他泪眼朦胧地看向江泊潮,对方焦躁地舔了下唇瓣,随即掐着他的腋下将他抱在了自己身上坐着,还要小心避免磨蹭到他的腺体。
吕幸鱼揪着衣服,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没一会儿就把他的脸弄得湿哒哒的。
江泊潮抱着他,“是我不好,宝宝,我明天去找最好的医生。”
“可是,可是我现在就不舒服。”吕幸鱼声音闷闷的,哭起来鼻音浓重。
江泊潮怜爱地蹭去他挂在下巴颌处的泪珠,“那老公给你擦药?”
“擦了就不疼了吗?”吕幸鱼茫然地扬起脸,眼神湿润,被泪水侵占的脸颊还是那么的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