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门口又进来几人,江承的手揣在兜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男孩逃窜的背影。
他冷笑一声,这是躲他呢,还背着个包,这小蠢货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要逃命吗?
他冲阿源阿朗使了眼色,意思是让他俩在楼下守着,他则亲自去抓这个笨蛋。
这个厅实在太大,而且到处都是人,吕幸鱼找楼梯口都找了许久,中途还问了几个服务员,“你好,我想问二楼怎么上呀?”
服务生看见他一愣,正要说话,可男孩捂着肚子,面色通红,他又说:“等等,你先告诉我洗手间在哪儿?”
服务生:“这边右拐上楼,那就是二楼,二楼走廊左拐,就是洗手间。”
“谢谢谢谢。”吕幸鱼尿意来袭,匆匆往前跑去。
他跑上二楼,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厕所,他夹着腿,都快憋不住了,额被汗液润湿,他抬起头,目光胡乱扫视着,瞧见对面房间上面贴了个牌子,上面写了三个字,休息室。
他心里想着,休息室里应该有洗手间,他憋着尿,别扭地跑过去。
可没想到,他跑过去的时候,门正巧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身姿高大的男人,吕幸鱼没刹住脚,身子迎面撞在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
男孩脸色霎时空白,捂着小腹的手也僵硬无比,曲文歆被撞得怔然,随即低下头,这个omega几乎是窝在他怀里的,面颊潮红,额被打湿后乌黑的垂在眉间,他眼中弥漫着雾气,湿红的嘴巴也张开了。
曲文歆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薰衣草香味,他正想开口,可是静谧的环境中忽然传来了滴答声。
他表情错愕,随后低下头看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吕幸鱼忽然哭了起来,抓着自己背包系带,仰起头,短时间内整张脸都被泪水打湿了。
“都怪你!呜呜呜呜谁让你突然出来的啊呜呜呜呜。。。。。。”吕幸鱼面色难堪,他眼睛紧闭,挤出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长廊内徘徊着他绵长的哭声。
曲文歆极少这样不知所措过,他舔了舔唇瓣,阴戾的眉眼蹙起,手掌抬起又落下,“。。。我不是故意的。”
吕幸鱼推了他一把,可没推动男人,反而自己脚步凌乱的后退几步,他湿漉漉的眼缝睁开,愈的恼羞成怒了,“你还看!我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曲遥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他现在这样,还怎么跑啊。
曲文歆瞧见楼梯忽然有了动静,他立刻搂住omega的腰肢,将人搂进了屋子里。
门重重被关上,吕幸鱼还没反应过来,他吸了吸鼻子,睫毛被泪水胡乱黏在一起,瞪人都没有威慑力,“你、你干嘛。。。。。。”
他记得这个男人,上次曾敬淮过生日他也在。
曲文歆把门反锁上,“有人在跟着你,你知道是谁吗?”
吕幸鱼眼珠滞涩地转了转,他动作僵硬,因为裤子被打湿了,他别过头:“不知道。”
屋子里很像一个小型的卧室,还有衣柜,曲文歆走到衣柜那,把柜门打开,嘴里说着:“今天江承他们也会过来,你确定不是他们在跟着你?”
“经过上次你把南区基地炸了的事,胖鱼这个代号,已经算是威名远扬了。”
曲文歆拿出一条裤子出来,走到男孩身前递给他,薄唇扯开,在他阴沉的脸上露出抹笑。
吕幸鱼觉得他长得太吓人了,连忙夺过裤子,他展开一看,好长。
“只有一条吗?”吕幸鱼抱着裤子,犹豫着问。
曲文歆挑眉:“我只有这么长的裤子。”
吕幸鱼羞愤地闭上眼,一鼓作气道:“我是说里面的没有吗?”总不能让他挂空档吧!
曲文歆愣了愣,随即憋着笑去衣柜旁,找出一块黑色布料来又递给他,“还是我的。”
吕幸鱼的脸颊红透了,泪痕半干,贴在脸肉上,睫毛上还缀着几滴透明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