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爬坐起来,“你怎么。。。。。。”
曾敬淮看着他,吕幸鱼闭上嘴,嘟囔着:“你都不哄哄我吗?”
男人笑开了,捧起他脸蛋,在他嘟起的唇肉上亲亲,“好宝宝,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一个人也无聊,赏个脸,陪陪我好吗?”
吕幸鱼别扭着,“好吧,那你给我买新衣服。”
翌日,吕幸鱼兴高采烈地换上了新裙子,曾敬淮都还没起床呢,他赤着身,靠在床头,脸上满是笑意,看着吕幸鱼站在床尾那照镜子。
“我漂亮吗?”吕幸鱼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
曾敬淮点头,“嗯,你最漂亮。”
吕幸鱼今天穿的是条卡其色格纹的抹胸裙,裙子还是很短,堪堪将屁股包裹,他照了会儿镜子,男人从床上下来,西装外套跟着掉在了地上,他没管,赤脚走到了吕幸鱼身前,在他脑门上亲了下,“我先去洗澡,你乖乖的,等我会儿。”
浴室里水声哗哗,吕幸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神色蓦然低落下来,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穿上这么漂亮的裙子了,过了今天他就要离开了。
他低下头,眼睛瞟到了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旁边还有一张卡。
这勾起了吕幸鱼的好奇心,他慢吞吞地走过去蹲下,把卡捡起来看了看,好像是一张银行卡,西装口袋掀出条缝隙来,吕幸鱼拉开了看,里面还有个钱包,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崭新的现金,他眼睛冒光,全拿出来数了数,整整有一万块呢!
他没注意,这些现金下面的编码都是连着号的。
他把钱紧紧握在手上,可他穿的裙子,根本没地方放,无奈他拿出了一个包,把钱全塞里面了,就连卡也没放过,包提在手里轻飘飘的,他眼神在卧室里扫视一圈,又拉开抽屉,把这几天曾敬淮送他的项链饰这些全装了进去。
曾敬淮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男孩换了身衣服裤子,乖巧地坐在床沿边,身后背了个包,看见他后,脸颊笑得圆鼓鼓的,“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出。”
曾敬淮默然,笨成这样。
他们乘坐的汽车在上午十点拐出了园区大门,阿源坐在车里,听见鸣笛声后,急忙把脸贴到车窗那去看,这儿地势高,车子开得也比较慢,他清晰的看见对面一晃而过的车后座那,坐着一个男孩,车窗都没关,男孩侧对着他,面庞白皙,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阿源顿时兴奋起来,终于让他等到了!
他立刻打了电话回去。
车上,曾敬淮抱着吕幸鱼,吕幸鱼抱着包,他捂得紧紧的,“我们在那要待多久呀?”
“可能几个小时吧。”曾敬淮下巴压在他肩窝里,呼吸灼热。
“哦。”
“可能还会遇见宝宝的熟人呢。”曾敬淮说。
“啊?谁呀?”吕幸鱼有些好奇。
“江承,他是南区的理事长,这次应该也会参加。”
吕幸鱼笑脸顿失,他结结巴巴道:“我、我和他不熟吧。”什么意思?难道曾敬淮现他是南区派来的卧底了?
曾敬淮动作都没变一下,继续说:“上回难道不是他偷偷进了我家,爬上了你的床,把你弄得一身脏兮兮的吗?”
吕幸鱼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转过头,一只手腾出去搂住男人的脖子,他哄男人最在行,“没有嘛,我那是在情期,我都不知道是他,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呢。”
男孩声音绵软,甜腻地撒着娇,曾敬淮接着问:“意识都不清醒,还敢让别的男人弄你,那下次呢?是不是在情期里,随便哪个a1pha都可以标记你?”
“没有,我只有你一个a1pha,我只喜欢你呀老公。”吕幸鱼在他下巴上亲了亲。
曾敬淮神色松动,抱紧了怀里的omega,“婚礼我已经在准备了,你等着乖乖做新娘就可以。”
要是敢跑,他一定会把人干到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