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弄错的那个人。。。?”曲遥心跳漏了一拍。
吕幸鱼难堪地低下头:“就是、就是江承。”
曲遥脸色瞬间五彩缤纷,他猛地抓上栏杆,晃出了响声,怒声道:“吕幸鱼!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乱勾引人!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没长记性,这回把江承都给勾到手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一定会折磨死你的!”曲遥快被他给逼疯了。
吕幸鱼心虚,被骂了,小声嘟囔着:“我不知道嘛。。。。。。”
“你别这么凶嘛,我现在已经在曾敬淮的身边了呀,我已经卧底上了,到时候一定能戴罪立功的!”他兴冲冲地仰起头,双手抓上栏杆,白嫩的脸蛋抵在栏杆那压着,冲曲遥讨好地笑。
曲遥闭了闭眼,他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样,你找机会出来,我们逃吧。”
“逃?逃哪儿呀?”吕幸鱼问。
“曾敬淮和江承都不是好惹的,你忘记上回那个差点终身标记你的a1pha了吗?你在他们身边,只怕会被弄得比上回还惨。”曲遥一字一句道。
“过几天联邦委员会一百周年,曾敬淮一定会带你出席,在宴会上,人多眼杂,你到时候找机会和我回合,我们一起走。”
吕幸鱼的脸肉被栏杆压得陷进去,软绵绵的,都印出红痕了,让他看起来呆呆的,他小声说:“要是我们跑了的话,江承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曲遥说:“天大地大,要找我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不是想买房子吗?等我跑出去,我给你买一套,全款,写你名字,咱俩可以躲那儿一辈子。”曲遥看着omega青涩的脸颊,他承诺着。
吕幸鱼抿起唇,睫毛耷拉下来,他其实也不想卧底,和曾敬淮还有江承他们周旋,时刻都得提着自己脑袋做事,他还要整天想着怎么去打探消息,早知道当初就不为了那点钱来卧底了。
他重重点头,答应了曲遥:“好,那你到时候记得来找我,我们一起跑。”
别墅周围在上次江承来过之后就加强了防御,江承有回又想故技重施,翻墙进去,结果差点被电死。
他攒了满肚子火,回到南区,偏偏还有不长眼的凑过来。
“理事长,你头怎么炸了?”阿朗好奇地盯着他脑袋。
“滚几把蛋!”江承脸色极黑,一脚把他踹开。
阿朗尴尬地闭上嘴,随后又说:“理事长,项目已经重新启动了,这回一定能顺利完成。”
“这回要是完不成,老子就把你两兄弟给灌水泥里去。”江承冷声道。
阿朗不敢说话了。
曾敬淮家门口停着辆漆黑的车,这一连几天都没挪过位置,阿源把驾驶座放平了躺着,把手机摸出来,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孩穿着身灰扑扑的衣服,眉眼稚嫩,看起来怎么像个未成年?这么小就出来出任务做卧底吗。旁边还站着曲遥,阿源恶狠狠地盯着曲遥看了会儿,随后把目光转向男孩。
这就是那胖鱼?
阿源摸着下巴,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脑子不太好使,卧底在北区真的不会现吗?还是待在曾敬淮那老东西身边。
理事长说了,一看见人就得立刻绑回来。
他已经奉命在这守了好几天了,可愣是没看见这只胖鱼的影子,这曾敬淮怎么不带人出来啊。
不过这要是他老婆,他肯定也舍不得带出来。
吕幸鱼这几天好乖,至少曾敬淮是这么认为的,男孩的脑袋趴在沙扶手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在看电视。
他坐到吕幸鱼身边去,手心在他脑袋上蹭蹭,“明天联邦一百周年,想去玩吗?”
吕幸鱼就等他这句话呢,他装模作样地问:“有什么好玩的嘛,不会又像上回你过生日那样,过去走来走去,顺道再开个会吧,好无聊。”
曾敬淮笑了声,轻飘飘落下一句:“那就不去吧。”
吕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