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纸条藏进床头柜里,又把手机放回去,随即翘着屁股爬上床,乖乖巧巧地躺在那儿。
男人出来的时候,吕幸鱼裹着被子,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看着他,脸蛋红通通的冲他笑了笑。
江承扔了毛巾,走上前来弯腰在他肿起的唇肉上亲了亲,“别笑了,还想挨操呢。”
江承本想和他多呆一会儿,可不想阿源打了电话来,说联邦委员会的,今天单独叫了曾敬淮去开会,江承:“这几个狗东西又背着老子在开小会。”
他挂断电话,对吕幸鱼说:“我先过去一趟,有空了再来找你。”
吕幸鱼连忙点头:“嗯嗯。”
他答应得太快,好像巴不得男人走似的,江承又不满了,穿衣服的动作停下来,吕幸鱼见势不对,他又补了一句:“老、老公,那你快一点,我等着和你结婚呢。”说完他脸红透了。
江承这才穿好衣服,临走时又隔着衣服咬了咬男孩的腺体,警告道:“别让那老东西碰你。”
直到江承的背影消失在楼下,吕幸鱼才呼出气来,他找出刚刚记下的纸条,急忙跑下楼去。
别墅后面的栏杆那,蹲坐着一道黑影。
吕幸鱼穿过花园,站在栏杆里面,小声地叫人:“小遥?你在吗?”
“我在。”那道影子蓦然站了起来,面容赫然是曲遥,只是他面色阴沉沉的,双眸冷冽地盯着男孩身上的痕迹。
吕幸鱼还是穿的那套睡衣,下来的时候匆匆裹上的,露出的脖颈上满是吻痕。
男孩跑得太急,胸起伏剧烈,薰衣草香中混上了其他a1pha信息素的味道。
曲遥视线滑下,隔着衣服都能瞧见的弧度,他牙齿咬得吱呀作响:“你就这么让他给标记了?”
他语气冷冷的,吕幸鱼被他看得有几分窘迫,手掌急匆匆地穿过栏杆,要把手里的纸条递给曲遥,“我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我想早点回南区。”
“你别生气啦小遥,等完成任务了,咱俩就回南区,再也不来北区了。”他声音还哑着,把纸条塞给曲遥后,他抓着栏杆,眼神湿润,声音小小地哄他。
曲遥接过纸条,垂下眼,“我不生气。”他其实都已经习惯了,可一次又一次的撞见。。。他心又不是铁做的。
只等这次完成任务,他就会带着吕幸鱼离开这儿,回到南区,拿上丰厚的酬劳,他们会像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
他没有打开看手心里还是湿漉漉的纸条,在夜晚降临时,他在街头把东西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回到南区,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南区进入委员会,p1anB,先炸南区基建项目。
男人抬起头,是阿源。他面色复杂,这是认真的吗?理事长可是格外看重这块项目啊,真舍得炸吗?
可这又是曲遥亲手打探来的消息啊。他摸着下巴,理事长现在又远在联邦委员会里。
曲遥卧底这么久,九死一生,收来的消息总不能是假的吧?说不定有一定道理呢。阿朗站起身,拿着纸条就出去吩咐人开始准备炸药了。
第185章色俘(7)几个身形高
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联邦委员会大门走出来,江承走在前面,顺手点了支香烟,阿朗在他旁边低声说:“理事长,阿源前两个小时给我了信息,说是已经拿到策划案了,情况紧急,他已经着手实施了。”
刚才在会上,江承不免唇枪舌战一番,他口间干燥,唇缝里吐出口烟雾来,闻言睨着阿朗,“怎么,那两个卧底没死啊。”
“终于有点儿作用了。”他弹了下烟灰,正想说点什么,身旁男人与他擦肩而过,“江理事长,真是不好意思,临时开会,没顾得上通知你。”
曾敬淮回头,唇角掀起笑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