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看他一眼,手指不经意地拂过领口,露出了些脖子上斑驳的牙印,都起了血痂,再一看,男人身上的衬衫也有些褶皱。
曾敬淮的身体一顿,慢慢转了过来,冰冷的眸光,从头到脚地扫了遍江承。
“其实不通知也无所谓,我知道的时候,正在床上伺候我老婆呢,一听说我要走,气得咬了我好几口。”江承眉眼散漫,话里的炫耀劲儿都快冲上天了。
曾敬淮没说话,帽檐覆下的阴影将他阴戾的神色掩去大半。
今天来开会的不止他们两个,两人在门外对峙,又有一位年轻男人从门口走出来。
他穿着纯黑的西装,没有系领带,身量颀长,肩膀宽阔,五官看起来给人一种温和的错觉,不像江承那样具有攻击性,只是他眼神寡淡。
他走到江承身旁,瞟向他,对方还在得意,他有些轻蔑地收回眼神,“你有看过那两个卧底的资料吗?”
江承见他出来了,不耐道:“关你屁事啊,现在这理事长的位置,是老子在坐。”
江泊潮才回南区不久,上次他出任务,差点因此丢了命,他站得离江承不远不近,在厌恶的火山灰味道之后,他闻见了熟悉的气味。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作,一道快要掀翻天的爆炸声,将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江承眼底映着天边那半片火光,这位置。。。。。。
阿朗瞳孔骤缩,这他吗不是南区新开的项目那吗?同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他连忙打开查看。
阿源:报告老大!我已顺利完成任务!!!
头顶蓦然射来一道冷光,阿朗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江承脸色黑得人,看着他,咬牙切齿道:“解释。”
阿朗咽了咽口水。
曾敬淮嗤笑一声,眼神带有居高临下的讽意,随后走下楼梯离开了。
江泊潮抱起手臂,冷不丁说了句:“蠢货。”
江承看向他:“你骂谁?”
江泊潮都懒得看他,自顾自离开了。隔了几个月,那omega居然给他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爆炸声让众人在睡梦中被惊醒,都纷纷下楼查看,隔着大老远都能看见窜起的熊熊火光,映红了南区的半边天。
“这是哪儿炸了啊?”一个beta披着睡衣问旁边的人。
“看方向,好像是最近新修建的大楼。。。。。。”
阿源兴冲冲地站在已经化为废墟的大门口前,他脚踩着阶梯,把打火机揣兜里,刚给阿朗完信息,他美滋滋的,现在就等着被理事长嘉奖呢。
曾敬淮没让沈为白开车,而是自己开的,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回了北区。
车子拐过园区大门,猛然停在了别墅门口,轮胎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随即车门被用力甩上,男人脚步急促,飞上了楼。
吕幸鱼趴在被窝里,情期在白日里只被a1pha缓解了一半,他洗过澡,浑身热腾腾地滚在床上,他腿间夹着被子,眼眸紧闭,粉白的脸蛋上渗出些汗来。
卧室门被人大力推开,门框撞在墙壁,声响让男孩抖了一下,他睁开眼,眼中被雾气熏得茫然,半秒后,他仓惶地看向门口。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微弱的光线,极为粗糙地拢在门口的男人身上。
一步一步,男人的身影慢慢从黑暗里探出,他眼皮半垂,淡漠的眼神里却藏着铺天盖地的怒火。
陡然覆下的阴影,让吕幸鱼慌得不知所措,他颤声道:“你你你干什么。。。这是我啊啊啊”
男人一把掀开裹在他身上的被子,把这个爱勾引人的omega抓了出来,吕幸鱼被迫伏在他腿面,双脚胡乱扑腾着,“你干嘛呜呜呜。。。放开、放开我!”
“沈为白!我要告你欺负弱小,欺负omega呜呜呜呜。。。。。。”
腰腿都被桎梏住了,吕幸鱼连反抗的力气都十分微弱,尤其是现在趴在a1pha的腿上,接连涌进鼻腔的气味让他在情期呼吸急促起来。
曾敬淮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的身子,白嫩的皮肤上几乎全是殷红的吻痕,连脚踝都没有放过,他的手把男孩的腿拉开,最嫩的腿侧里也是,红痕遍布,牙印,掐痕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