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那么糙,吕幸鱼被他揉得龇牙咧嘴的,他嘟着嘴,手指握上男人的手腕,咕哝着:“还不是怪我长得漂亮,那有什么办法。”
曲遥闻言翻了个白眼,在南区的时候,这小子就经常仗着自己那张脸占了不少便宜,外出做任务,吕幸鱼爱耍懒,甜言蜜语说几句,那些色鬼队友哪回不是争着帮他做。
只有一次吕幸鱼玩儿脱了手,差点被终身标记了。
他收回手,吊儿郎当地蹲了下来,这两天挖煤挖得他面庞黢黑,吕幸鱼也跟着蹲下来,他眨巴着眼,打量着曲遥,嘴里说:“曲遥,你怎么这么黑了?”
曲遥:“这么大太阳,你去挖几天煤试试呢。”
“好吧。”吕幸鱼闭嘴了。
他看了眼后面的车,车窗紧闭,外面看不见里面,他放轻了声音和曲遥说:“我告诉你,我已经找到北区理事长了。”
“这么快?”曲遥抬眼,脸色诧异。
吕幸鱼得意地点头:“那当然,而且,他已经被我勾、不是,已经爱上我了,还说还要和我结婚呢。”
曲遥面色复杂地拧起眉:“你收着点儿吧,还没长记性呢,你忘了上次骗人被收拾得有多惨了?”
“要不是我去得及时,你早大着肚子给人当老婆了,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好几个了。”
吕幸鱼笑脸僵住,他狠狠瞪了眼曲遥,声音又低又急:“不是说不提这事儿了吗?”
曲遥眼神飘向他身后,那辆黑漆漆的车。
“那是谁?”
“沈为白啊,我现在在他家里上班。”
曲遥看向他,声音蓦然拔高:“家里?什么活儿要在家里干?”
“哎呀你小声点,干什么呢。”吕幸鱼扑过去,急忙捂住他嘴,“他还给了我工资呢,要不是他,我今天还见不着理事长呢。”
这些a1pha是脑子里长了根78吗?见着吕幸鱼就想往家里领,到底是干活还是干吕幸鱼?曲遥气得不轻,他瞪着后面那辆车,目光都要给车窗剜出个洞来。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们真没什么。”吕幸鱼哄着他。
“你快和我说说,具体任务是什么。”
曲遥把他手拉下来,声音低低的:“上级说,北区在秘密策划一个任务,是针对南区最近的基建项目的,我们需要把他们的策划案拿到手。”
吕幸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哦,我知道了。”
“那北区理事长人怎么样?”曲遥若无其事地问了句。
吕幸鱼说:“还可以呀,只是脾气有点不好,不太好哄。”他这么评价道。
“对了小遥,你给我点抑制贴呀,我好像情期快到了,总觉得不舒服。”吕幸鱼说着,手指慢吞吞地捂上自己胸口。
男孩的抑制贴放了一些在他身上收着。
曲遥看过去,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就算蹲下来,也能轻易瞟见男孩被捂住的那点。
颜色比身上的红裙还要艳丽。
他舌头干燥地在嘴里搅动几番,随即从裤兜里摸出几张来递给他,“拿去,情期要是快到了,就及时来找我。”
“嗯嗯。”吕幸鱼点点头。
以往在南区,他的情期都是和曲遥待在一起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对面的车窗忽然降了下来,男人侧头看着蹲在地上的omega,声音偏凉:“走了,小薰。”
“好,我来了。”吕幸鱼站起身,对着曲遥匆匆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蹬蹬蹬’地跑过去,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