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起了个大早,他先是去浴室里泡了个澡,胸前的抑制贴时间太长了,都快掉下来了,他擦身子的时候还用力摁了摁。
他走出来,把衣柜打开,选了很久。他不知道理事长喜欢哪种类型的,索性就选了自己最喜欢的。
房门被敲响时,男孩恰好把丝带系好,他拎着丝带跑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便是一股薰衣草香,男人低头看去,吕幸鱼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胸前有一个巨大的蝴蝶结,两条红色丝带从胸前探出,往上环绕,最后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布料紧勒着他胸前的肤肉,艳丽的颜色将他皮肤衬得尤为莹白,丝带边缘箍出软绵绵的肉,他两只手往后伸去,还在整理着蝴蝶结,两颊泛着粉,眼眸湿润地往上看,“我马上就穿好了,你等等我。”裙摆有些短,尤其是他手还往上伸着,花苞似的裙摆只堪堪将他臀部包裹,腿肉拢在一起,无一丝缝隙,腿肉的弧度却颇有肉感。
曾敬淮干涩地吞咽着喉咙,哑声道:“嗯。”
好一件礼物,前面后面都是蝴蝶结,这是男孩为了见理事长,特意将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的。
坐上车,吕幸鱼问:“我朋友呢,你有没有把他弄出来呀?”
“嗯,已经出来了。”曾敬淮说。
“哦哦,那就好。”吕幸鱼整理着自己的裙摆,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并在一起。
酒店离得不远,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门口排列着数名巡查警,吕幸鱼跟着男人下车,他挽着男人的手臂,眼睫低垂。
这是他第一次穿这么漂亮出现在大众面前,他有点不好意思,走路时,身子不自觉地往男人身边贴。
大厅里人来人往,处处都金碧辉煌的,吕幸鱼跟在男人身边,眼神四处张望,也不知道北区理事长到了没有啊。
沈为白今天也换了长裙,她走上前来,眼神在吕幸鱼身上停留了许久。
“先生,联邦委员会的人到了。”
曾敬淮点点头,“走吧。”
他脊背弯下,唇瓣在男孩耳边张合:“先陪我去见人,待会儿再带你玩。”
吕幸鱼点点头,心里想道:谁要和你玩了。
这儿的旋转楼梯弧度很大,吕幸鱼一边往上走,眼神一边往回看,他都害怕摔了,于是手紧紧攥着曾敬淮。
上来后,二楼迎面便是一个会客厅,推开门,里面的沙上只坐了一个男人,面容有些瘦削,较长的头被捆在脑后,他眉眼狭长,瞳孔偏灰,过多的眼白不免让人觉得阴恻恻的。
曾敬淮走在前面,吕幸鱼忽然尿急,他甩开男人的手,低声说:“我要去尿尿,厕所在哪儿?”
曾敬淮步子一顿,立刻道:“我陪你去?”
“不要,快点,在哪儿啊,我要憋不住了。”吕幸鱼催促着,两条腿别扭地夹在一起。
曾敬淮冲沈为白使了个眼色。
“我带您去。”沈为白说。
沈为白带着人去了拐角的洗手间,不过毕竟是男厕,她只能守在外面。
楼下,男人从后车座上下来,黑色西装搭在他的臂弯间,白色衬衣收在裤腰里,身量极为高大,肩宽体阔,他眉目冷戾,左侧的断眉在抬眼看来时不由得让人打起寒颤。
他一走进来,里面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沈为白站在二楼,一眼就看见了他,沈为白提起心,转身朝会客厅走去。
江承在大厅看了一圈都没看见人,他便提步上楼。
到了二楼,他侧过头,率先看见走廊尽头上方那个洗手间的标识,他随手把外套丢给了身后人,“等着,我先去撒个尿。”
吕幸鱼这裙子是真的不方便,蹲下来的时候,丝带总是会垂在地上。
他别扭地上完厕所,出来后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就走出洗手间门了。
江承走得快,长得又高,拐过洗手间的门,迎面便撞来一个柔软的身子,径直就扑进他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