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告诉我的名字。”
吕幸鱼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名,他嘴巴张了张,脑子里过了好几个弯,随口道:“叫我小薰吧,我都没身份证呢。”
“小薰。。。。。。可是我刚刚听见外面那个人叫的不是这个名字啊。”曾敬淮的目光带着点疑惑,吕幸鱼在他视线下简直无处可躲,曲遥怎么老坏他事啊。
“你听错了!我就叫小薰,我没撒谎。”吕幸鱼声音放大了几分,想要以此来证明真实性。
可他眼皮直眨,实在不像没撒谎的样子。
男人轻飘飘地收回眼神,“好吧。”
吕幸鱼又松了口气,卧底是真不好当啊,他现在连曾敬淮的面都没见上,还得每天撒无数个谎,他记性这么差,万一到时候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怎么办?
进到大楼内,如今是上午,也不像昨天里面全都是机器人了,有不少人都在其中行走着。
吕幸鱼亦步亦趋地跟在a1pha身后,他注意到了,这些人在看见男人时都会低下头,并且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来。
电梯内,吕幸鱼挪到男人身边,他仰起头问:“沈为白,你是当了什么官吗?”
“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怕你呀?”
“那你和理事长的关系怎么样?”
他一连串问了好多问题,曾敬淮听完,顶层也到了,他率先走出电梯门,男孩跟在后面还在问:“过几天你过生日,理事长也会来吗?”
“可不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嘛。”
男人一直不说话,吕幸鱼在他进办公室时,抓住了他的衣角,他嘟着嘴,小声说。
“理。。。。。。”一个长女人手里抱着文件,正站在办公室里,她嘴巴张开,在男人的眼神下又闭上了。
曾敬淮移开目光,任由男孩抓着自己的衣服,走了进来。
“这些文件都需要您的签字。”女人恭敬地把文件都放在了桌面。
曾敬淮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吕幸鱼站在他旁边,他视线被女人吸引过去,先是看了看对方的脸,而后下移到她胸前的工作牌上。
他拧起眉,想要往前几步。
男人瞥向沈为白,对方愣了愣,随即立刻捂上自己的工作牌,低头道:“我待会儿再过来拿。”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慢慢消失在办公室内。
吕幸鱼好奇地望着她的背影。
“在看什么。”曾敬淮问。
“那个姐姐是谁呀?我刚刚看见她工作牌上,好像她也姓沈。”吕幸鱼撑着男人座椅的扶手,身子往前倾。
“是我秘书,过来汇报工作的。”曾敬淮淡淡道。
“哦。”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到时候你可不可以带我见见理事长嘛?”吕幸鱼撒起娇来声音软绵绵的。
曾敬淮抬起头,几秒后,他问:“就这么想嫁给他?”
“他是个a1pha,你还这么小,万一到时候被弄怀孕了怎么办?”曾敬淮打量着男孩的身子,眼神毫不掩饰,宛如一双大手,强势地剥开吕幸鱼的衣服。
吕幸鱼小声说:“才不会呢,他是个阳痿。”曲遥都说了,那老东西三十几岁了还是处男,铁定是阳痿。
曾敬淮唇角蓦然抽搐了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