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留下来的?给我滚出去!”江泊潮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曲遥说:“吕幸鱼让我留下来的。”
吕幸鱼拉住暴怒中的江泊潮,“他留下来玩几天怎么了嘛,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他和我做朋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你再冲我朋友脾气试试看呢。”吕幸鱼瞪着他,尽管身量比他弱小许多,但是气势分毫不减。
片刻过去,曲遥看着江泊潮上楼的背影,对吕幸鱼小声说:“这货这么听你话啊。”
吕幸鱼抄着手臂,冷冰冰道:“他就是欠收拾。”
“这么一大晚上,我怎么没看见江承啊?”曲遥问。
吕幸鱼眼珠转了转,这才把手机摸出来,江承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还了短信,语气从温柔到生气再到后面的无可奈何。
“我忘了!我说了今晚要和他打电话的。”吕幸鱼急急忙忙地坐到一边去,给江承拨去电话。
只是他打了很多个,对方都没有接。
吕幸鱼放下手机,心想:生气了?他还敢生气?又不是故意不接的。
他鼓着小脸站起来就往楼上走了。
曲遥在下面喊:“哎,我睡哪儿啊?”
“你随便找间空房间睡就行了。”吕幸鱼头也没回。
吕幸鱼回到卧室,里面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拉上,只剩院内的路灯透进来的光亮。
大床上,男人侧躺在那,吕幸鱼走过去时男人眼皮轻微地动了动。
江泊潮静静听着吕幸鱼的动静,男孩关了门,脱了睡衣,最后爬上了床,他呼吸尽量保持平静,只等他老婆趴到他身上来哄他。
结果男孩上床后就没动静了。
他睁开一只眼,现他老婆背对着他,手机屏幕开着,正在兴致勃勃地刷微博。
他气得立马把男孩捞到自己怀里来,吕幸鱼被他箍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干嘛?你不是睡着了吗?”
“我被你气得睡不着。”江泊潮揪着他脸蛋,咬牙道。
“你干嘛这么小气嘛,一晚上都在生气,曲遥不就是过来住两天吗?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和他计较。”吕幸鱼皱起眉,脸肉被男人揉得红通通的,嘴里含糊不清道。
“我小气?我已经很大度了,要是换做江承,早就把他轰出去了。”江泊潮冷声道。
吕幸鱼嘴巴闭得紧紧的,不说话了。
江泊潮斜睨着他,“怎么?不反驳?”
他又问:“那要是江承这样干了,你会怎么样?会哄他吗?”
“在你心里,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他凑近了男孩的脸蛋,声音低低的,手掌向下探去,带着股威胁劲儿。
“具、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吕幸鱼不适地想往后躲,只是腰肢被箍着,他动都动不了。
“不行,必须说。”江泊潮逼问道。
吕幸鱼嘴巴张开,小口喘息着,眼珠也渐渐湿润起来,“你们不是兄弟吗?”
“那、那就不分伯仲。”
江泊潮:?
“不分伯仲也不能这么不分吧?”
“再说了,谁和他是兄弟了?谁承认了?你问他,他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