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被抱得踮起了脚,他看见后面的江泊潮沉着脸,已经提步走过来了。
“再叫一声干爹好不好?”男人在他耳畔说。
吕幸鱼脸红了,声音很小:“干、干爹。”
曾敬淮笑了下,揉了把他的后脑勺,在江泊潮走近之前出了门。
“。。。太太,这是我在国外出差给您带回来的礼物,就当作是新婚礼物吧,希望你能喜欢。”江朔舔了下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礼盒。
吕幸鱼很给面子地‘哇’了一声,他双手接过,冲江朔笑着说:“谢谢你呀,我很喜欢,祝你工作顺利。”
江朔看见他的笑脸,觉得站在面前盯着他的江泊潮也没那么吓人了,他轻声咳了咳,匆匆留下一句:“您喜欢就好。”
“你呢?你以后。。。。。。”吕幸鱼想问方信,问他以后还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助理。
“我离职了。”方信淡淡道。
“什么?”吕幸鱼有些茫然。
方信垂眸看着他,“我说我以后不在曾氏上班了。”
“啊?你不是。。。你不是江泊潮的。。。。。。”吕幸鱼懵了,方信不是江氏的人吗?
“不是,我从来都不是江泊潮的人,我是曾敬淮的秘书。”
“我喜欢你,所以他让我来做你的助理,于私心,没人知道我有多开心。”
“我在年前就辞职了,以后,我会继续待在你身边,我们的合同依旧在有效期,只要你不辞退我,我会一直做你的助理。”他盯着吕幸鱼,声音不大不小。
江泊潮咬牙切齿地走过来,还没等他拎起方信的领口,对方就离开了。
“你干嘛啊!”吕幸鱼把男人推开,“人家都走了,你还要闹,你是主人家,就不能大度一点吗?”吕幸鱼语气不太好。
江泊潮目瞪口呆道:“奸夫都挑衅到家门口来了,你还要我这个丈夫大度?”
吕幸鱼哼了哼,嘟囔着:“证都没领,什么丈夫啊。”
佟显泽站在不远处,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过来。吕幸鱼瞧见他了,连忙过去,“差点把你给忘了,你开车了吗,刚才喝没喝酒啊?要不要我帮你找个代驾?”
佟显泽失笑道:“没喝酒,可以开车。”
“哦哦,那就好。”
两人在剧组也没说什么话,大多数时间都在戏里交流。
他在戏里那点被修断的眉毛已经长好了,黎青郁和他从此再也没有了关系。
“我。。。。。。”
“你。。。。。。”
两人对视上,又异口同声道:“你先说吧。”
“你先说。”佟显泽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吕幸鱼抿起唇,饱满的唇珠被压扁,他犹豫着:“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和你一起合作拍戏。”
佟显泽微愣,对方又说:“你要问什么呀?”
他笑着摇头,“没什么,你已经说了。”
“我先走了,再见。”
“你怎么还没走?”江泊潮回到客厅,看见曲遥还瘫在那玩手机。
曲遥懒散道:“我能不能在你这儿过年?”他现在身上只剩一千块,回去过年不是遭罪吗?他还要每天做饭,给一家子吃,他才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