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句话,来到美国后他看了好多次,之前吕幸鱼还以为他是江由锡,才和他聊的。
夜晚,吕幸鱼格外热情,身子都抖得不像样了还不肯松手。江泊潮怕他伤着,把他抱在自己身前,温柔地哄他:“怎么今天晚上这么听话。我说怎样就怎样。”
吕幸鱼气喘吁吁地伏在他胸口,腰腹间的掐痕横贯到了肚脐眼那,正随着他呼吸的频率来回浮动着。
他身子绵软,尤其是在事后,只管任人摆弄,骨头缝里都是酥的,五官会在此刻展露出艳情,被情欲润湿后的眼神瞟过对面,喘息一阵后,他软手软脚地从男人身上爬坐起来。
江泊潮诧异地看着他,男孩细白的脖颈扬起,那颗喉结极为脆弱地来回滑动着。
汗如雨下,腿也在抖,红润的唇肉呼出热气,舌尖像小动物舔水那样,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无助地耷拉在外面。他毫无顾忌,在每个瞬间,他旖旎动人的余光都会若有似无地瞥过对面,他粘腻地叫出声来,就在男人耳边,在这间卧室里。
缠缠绵绵地撞进每个人心里。
夜深人静时,江承这边正是艳阳天。
他又收到了一条短信,这次是彩信。
他点开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机被他捏得屏幕都花了,还在目不转睛地看,他紧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了汗水,正拼命往下滚着。
彩信不长也不短,刚好三十四分钟,看完江承的衣服已经全被汗水打湿了。
他脸上做不出任何的表情,偶尔因为腿部的疼痛,肌肉会时不时抽动着。
他虚脱地靠向床头,垂眸回复:吕幸鱼,你给我等着。
又是这句,怎么等?他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吕幸鱼没等他,因为他完就已经睡着了,倒是江承,在病房里坐了一天。
直到晚上,吕幸鱼或许是刚起床,他慢悠悠回道:你不是喜欢拍吗?这次我来满足你,怎么样?喜欢吗?
江承:你还敢这么羞辱我,吕幸鱼,你明明知道我最恨什么。
鱼妹:这算羞辱吗?那你在我婚礼上放我和你的视频对我来说不算羞辱吗?
江承抿起唇,他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吕幸鱼又说:你想和好吗?
江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啊啊?
鱼妹:你是不愿意吗?
江承立刻道:我想,我想鱼妹,我爱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和好,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鱼妹:那你现在立刻马上学几声狗叫,录音给我听,并且要在初一电影上映那天公开送微博,还要手写一千遍吕幸鱼,我知道错了。
这无异于把江承的自尊踩在脚底,顺道还摩擦几下。
江承看见后,果然血压都升高了,他盯着屏幕,好半晌都没回复。
吕幸鱼坐在沙上,哼了一声,他正准备又把这人拉黑呢,对方来了一条彩信。
是一条录音。
吕幸鱼好奇地点开,放在耳边听,先是一阵电流摩擦声,过了好几秒钟,而后,男人压着嗓子,声音很是嘶哑:汪汪汪。
江承脸色极黑,完录音后,又打字道:宝宝,鱼妹,和好好不好?
过了会儿,他收到一条短信。
鱼妹: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逗你玩儿的,死舔狗。
江承闭了闭眼,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