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找到评论区去,翻到了那个人的Id,看见名字后,他迟疑了一瞬,随即点进他的主页,ip就在美国,就是江承,这个不要脸的混账。
主页里,江承还了他和吕幸鱼的很多照片,每一条的文案都是:鱼妹我爱你,鱼妹我想你,鱼妹我知道错了。。。。。。
没人评论,也没人点赞。
吕幸鱼一一翻过那些照片,男人的第一条只有一张照片,是一个丢了圣诞帽的小雪人。
文案是:对不起,总是让你哭。
吕幸鱼看了许久,久到眼眶渐渐酸涩,他吸了吸鼻子,退出了微博。
他抱着腿,坐在床头,指尖在屏幕上胡乱滑动着,最后还是点进了短信里,找到了那个已经拉黑的号码。
他动作慢吞吞的,几个字打了很久才出去。
江承收到短信的时候,他刚挂完水。
手机隔在一旁的柜子上,他指使着江由锡:“递给我一下。”
江由锡瞥他一眼,把手机拿给了他,“眼睛都给你玩儿瞎。”
江承漫不经心地打开,在看清信人时,瞳孔蓦然紧缩,这些字眼在他眼中都不重要了,对方说的什么也不重要了,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吕幸鱼给他信息了。
鱼妹:你赶紧把微博那些照片都给我删了!
江承手指抖得厉害,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缓了好半天,他回复道: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不想理你,找你也只是想让你删照片。
江承:宝宝,你不能这么无情,我还在住院,我刚动完手术,你怎么都不问问我身体怎么样了?
吕幸鱼看见消息冷哼一声,江由锡天天都在群里说江承,他能不知道吗?
:不关我的事,疼死最好。
吕幸鱼还在生气,他一想到江承做的那些,他心里就不顺畅,起脾气来打字比刚刚快多了。
江承看见后,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我真的死了怎么办?
对方冷冰冰道:那我就可以找更多男人了。
这下江承忍不了了,吕幸鱼怎么骂他都行,唯独不能说这些,立刻一个电话打过去。
吕幸鱼挂断,他又打,直到对面接起。
“干嘛?”吕幸鱼心跳得飞快,他靠在床头,睫毛耷下来,唇肉轻轻翘起。
江承听见他软绵绵的声音,又什么火都不出来了,结结巴巴道:“你、你在干什么?”
吕幸鱼揪着睡衣衣角,小声说:“在玩手机。”
沉默蔓延开,电话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江承想说话,却怕说错,又惹他生气,可不说话,男孩会挂断。
他心里焦急万分,脑子里都组不出来几个字。
“。。。电影上映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看吗?”他想了半天,就说了这么句话。
过了几秒,那边传来一声:“不可以。”
“为什么?”他急忙问。
吕幸鱼翻出日历,还有五天就是大年初一了,江承回得来吗就去看。
“不为什么,我挂了。”吕幸鱼说完就挂了。
江承失魂落魄地靠在病床前,他来回翻看着他和吕幸鱼的短信聊天记录,原来的手机因为车祸坏了,前段时间回国也没有来得及去补办电话卡,现在连以前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没有。